然而,这样苍凉的景色,却丝毫不影响几人的心情。
“也不知道其他人那里进度如何,”陈在野抱着臂,“说起来,这都第二天了,除了那个渡劫的,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不清楚,”关山景摇头道,“这白藏秘境果然不一般,若不是陈师姐心细,发现存在‘五行生克’,还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危险……看来还是一个门派一起行动比较占优,我们还是尽量早些与其他人汇合吧。”
“是啊,就算遇不到咱们昆仑自己人,遇到岳峙门也行啊。”
陈在野默默在心里盘算起来,虽说昆仑派实力不如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归还是比自家强的。
而且,她还将关山景拉拢了过来,要是能借昆仑派的力,为自家门派下一轮试炼多谋几个名额,哎呀,妙哉妙哉。
“岳峙门?”徐真桉立马摆摆手,半开玩笑道,“你们岳峙门出来的没一个能打,遇上还是算了吧。”
“……谁说的?”
陈在野赶紧举起一个云起时,颇有些显摆的意思,“喏,金丹后期了呢。”
“好吧,这算一个,”徐真桉痛快承认,“除了他,你再举一个?”
“……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
“杜蘅?”
陈在野闻言一愣。
一旁的关山景笑着开口,“杜蘅也算一个吧?”
“他?他是止戈新盟的,不算不算。”徐真桉连连摇头。
“杜蘅兄自幼在岳峙门修习,二十五岁才退出、拜入止戈新盟门下,当然算是从岳峙门出来的。”
说到这,他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钦佩,“听闻几年前杜蘅兄就已经到了元婴后期,真是当世名副其实的第一天才……也不知当年退出岳峙门是何缘故。”
“谁知道呢,”徐真桉摸着下巴说,“听说岳峙门曾经出过一个十八岁筑基的天才,就是杜蘅吧?”
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云起时突然发出一声冷嗤。
陈在野幽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哦,那倒不是他。”
“欸!”
徐真桉听她这么说,忽然想起了什么,以拳砸掌,“他不是你老相好吗?你肯定知道他为什么退出岳峙门吧?”
关山景慢慢张圆了嘴。
她尴尬地摸摸鼻尖,脚下默默提速,声音含混不清:“大抵是觉着屈才吧……”
“啧啧啧,”徐真桉追上来搭着她的肩,一脸贱笑,“我倒是觉着像感情破裂、不想待了啊。”
“呵呵。”
“不会是你脚踏两只船,叫人家一腔深情付诸东流?”
“呵呵呵……”
余光间,关山景眼睛也渐渐睁圆了,目光在她和云起时头上跳来跳去。
……他都在脑补些什么可怕的东西?
陈在野逃也似的加快脚步,带起的风鼓起衣袖,背影决绝极了。
不消片刻,便将身后三人远远甩在身后。
“我去看看师姐。”云起时朝二人微一点头,匆匆忙追去。
徐真桉和关山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徐真桉将两手拢在嘴边,大喊出声——
“喂!”
“那不说感情怎么破裂的,谈谈怎么开始的也行呗?”
陈在野一个趔趄。
没完没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