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就是在捉弄商明镜。
他嚼完,又说:“你开心吗?”
“……”
商明镜的眼神十分平淡,甚至有些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开心。
迟奈也不例外。
“那我很开心。”迟奈笑了一下。
他的眼周还是红的,面上染了两坨红晕——是刚才蒙在毯子里缺氧而逼出来的。
商明镜知道他的意思,他不开心,迟奈就开心。
他并不在意迟奈怎么样,也不在意迟奈讨不讨厌自己。
他和迟先生的合约只有三年而已。
这么闹了一下,迟奈终于乖乖地吃完了一碗红豆粥。
**
商明镜在公司忙,考虑到迟奈才闹过胃,所以第二天也没有要求他去公司。
按照惯例,迟奈刚被商明镜抓回来,他多少会安分两天。
第二天迟奈就好了不少,待在家跟甘邢黑白五子棋对弈。
觉得不过瘾,于是甘邢非常知他心意的,赶到了迟家。
只用了半个小时。
甘邢到时,迟奈已经准备好了游戏手柄和水果零食。
他虽然身体好了点儿,但脸色绝没有平日红润,略显苍白。
甘邢换完鞋,一抬头看见跟鬼一样苍白的脸吓了一跳。
只见迟奈站在身侧,身上挂着被子,将他整个人都裹在其中,面无表情。
这幅样子确实令他吓得够呛。
甘邢捂着胸口:“你干啥呢在这儿?专门吓我?”
“没你那么无聊。”
“是,是我无聊,我闲得慌被你叫来陪你玩!”
甘邢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同在地毯上坐下。
地毯桌上放着两只游戏手柄。
迟奈盘腿坐下,被子依旧披在他身上。
看着他这样,甘邢还是觉得有点害怕,他动动手扯了扯他身上的被子。
“你披着被子干啥?”
“我冷。”
“……行吧。”
甘邢也不想问迟奈冷怎么不多穿衣服,毕竟以他了解,迟奈做事出乎意料才是正常的。
他默默捞过一只手柄,问他:“你生病了吗?”
“没有哦。”迟奈说着,打开大电视上的五子棋游戏。
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俩人要来一场紧张刺激的竞技游戏。
甘邢盯着电视上的加载页面,很自然地说:“我不是瞎子。”
“昨天有点胃痛而已。”
“今天好点了吗?”
“嗯。”
“是喝酒闹的?”
甘邢知道迟奈身体不大好,也知道他肠胃弱,所以特意监督他,给他拿的没什么度数的酒。
但实在没想到喝那么一点就难受了。
瞬间他的愧疚心不断攀升,皱着眉看向迟奈。
“啊…小小,那你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
迟奈受不了他这样,甩甩脑袋,移动着手柄,恶狠狠道:“被商明镜气的!”
“……真的吗?”甘邢狐疑。
迟奈没讲话,重重按着手柄,仿佛是把手柄当成了什么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甘邢立刻就不怀疑了,开始专注于局面。
眼看他的白棋即将从斜面连成五个,迟奈突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