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到赵凌康的为人。
据说赵凌康与迟先生有些交情,只是很少人知道。
忽然,眼下露出一颗脑袋,商明镜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对上迟奈那双黑溜溜的眼睛。
“你干啥呢?”迟奈眨眼,“我叫你没听见呐?”
商明镜深深呼吸,放下手机和电脑,撩起眼皮看他,这人脖子和头发都湿着,身上的睡衣是蓝白色的,显得人都软的不少。
“洗完了?”
“是啊,我好饿……”迟奈趴在商明镜身边,就这样撒泼打滚。
见不得商明镜是这么想的,一把抱起迟奈,然后放到椅子上,在迟奈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从行李箱拿出了吹风机。
“洗完头发要吹,这个你也不知道?”他嘴上一直不饶人,“水城天冷,这会儿都快零下五十,你是想明天头疼还是发烧?”
水城白天的温度差不多零下十度左右,晚上更是加倍的冷,没有人能抗住这样的天气。
尤其是迟奈身体还不好,体质差,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商明镜敬业地给迟奈吹着头发,坐着的人反而在这样的着责怪下一言不发。
迟奈有一瞬间的恍然,大脑宕机一般反应不过来,但身后人的指腹时不时贴着他的头皮抚摸,伴着温热的吹风机的温度,吹得他精神都有些反应迟钝。
“为什么要他给我吹头发?”
“?”商明镜不懂他怎么还要问这么明显的问题,“这不是我的职责么?”
“……”
迟奈张了张嘴,然后翻了个白眼——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商明镜喜欢上自己了呢。
要真是这样,那他不得不为自己的魅力所折服了,竟然能在短短时间内,让商明镜喜欢上自己。
没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迟奈也不高兴了,嘴里又开始念叨起来:“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声音甚至穿过嘈杂的吹风机的呜呜声,清晰地钻进了商明镜的耳朵里。
但头发还没吹干,商明镜只好叹气又叹气,学他说话:“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迟奈有点晕机,所以一到酒店就进了洗浴室,洗完澡才觉得舒服很多,紧接着就感受到饥饿感。
吹完头发,迟奈便恢复到了一个蓬松的样子。
商明镜尽职尽责的给人挑出厚实的衣服,在这边不能跟在京城一样,只穿短款的,必须得从头到尾都捂得严严实实才行。
所以迟奈最后戴上了毛茸茸淡绿色的帽子,米白色的厚围巾,暖黄色的大大的羽绒服,脚上更是换上了雪地靴。
不过商明镜没有这么讲究,万年不变的大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灰色的毛线帽。
两人就这样看似全副武装般出门。
凌晨一点的水城依旧在生活,即便冰天雪地也不影响当地人的恍惚,路上随处可见人们堆的雪人。
讲话时吞云吐雾的。
水城小摊比较多,每一个地方都像极了京城的小吃街,迟奈逛得眼睛都舍不得闭一下。
商明镜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考虑的很多,他略微皱了皱眉:“要不要去找一个饭店吃?”
他担心外面的食品安全问题。
但迟奈心眼大,一点都不在意,拉着商明镜小跑到一个烤红薯摊贩前,转身盯着商明镜:“买这个买这个。”
“……”
迫于压力,商明镜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示意迟奈挑一个。
迟奈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在烤炉里挑了一个最大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