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陌笑了笑没有回答。
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女子好好的,最大的赢家是他才对。
“明日入了族谱,我们也该顺着母亲的意思要个孩子了。”薛离陌眸光暧昧的看了看她平坦的小腹。
白商瑜脸颊一红:“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万一这里有了一个小生命,我可就成了你的累赘。”
依照这一路的所见所闻,恐怕朝廷和南部的战事不远了,只是南部本就是依附姜国的庶小部族,其兵力财力物力远远不如朝廷,和朝廷作对无疑是蜉蝣撼大树,想来这朝廷和南部之间的战争牵扯不少。
“我可巴不得这种累赘越多越好。”薛离陌神色不悦的打断她。
他薛离陌的孩子怎么能用累赘来比喻,不由想象一下以后会有一个像他的男孩,像阿瑜的女孩,眉目不由染上柔和。
白商瑜看他,抿唇轻笑。
第二日,薛家族老尽数聚集在薛府。
薛家和白商瑜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族老都是知道的,虽然一开始也很反对一个商贾女子嫁入薛家,可到后来,看到她与薛离陌携手共度难关,对薛家也有着极大的帮衬,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消了心头的那点不快。
能有好日子过谁愿意在去过那种清贫的日子,也就是薛家人看不清,如今愿意接纳白商瑜,皆大欢喜,自然没有意义。
白商瑜的名字被写入族谱,当看到那和薛离陌并肩的名字时,心底感慨万千,夫妻两对着薛父薛母对着族老深深一拜。
族老中最年长的人按照惯例对夫妻俩说了祝福的话,恍然间,竟让两人有重新成亲的错觉。
可时间赶得很紧,这边上午刚入完族谱,白商瑜和薛离陌等人下午便要回京。
白商瑜和沈舒晴坐在同一辆马车中,沈舒晴是真心为闺蜜开心,说道:“你这也算是苦尽甘来。”
白商瑜轻笑:“可不,可算是熬出头了,眼下只有京中的事。”
眼下皇帝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黄子涵的动作也渐渐的大了起来,他们虽然人不在京中,可与三皇子的书信来往中也知道不少。
“是啊。”沈舒晴感叹:“阿瑜,我真的想一直留在老家,京城虽好,却杂乱的很,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老家虽然不及京城繁华,可却让人觉得莫名的踏实。
“快了,快了,舒晴我们以后都要好好地。”
“嗯,都要好好的。”
京城。
薛离陌离开京城对黄埔贤来说无异于少了左膀右臂,可对黄子涵和楚铭涛来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两人如今已经确定和夏藤潇结盟,这这段时间皇帝的身子不好,将大部分的公事交到黄子涵和黄埔贤手里。
虽然黄埔贤这段时间动作不小,可和黄子涵比起来,却还是不足。
再加上楚铭涛刻意拉拢官员,一时间在朝堂呼声最高的便是大皇子,只是皇帝屡屡将立储之事压了下来。
白蕊薇的蛊毒虽解,可身体衰弱,因此夏国皇子依旧住在行宫之中,为了皇子妃的身体叶青桑也日夜住在行宫为皇子妃治病。
这件事本来就是交给黄埔贤来办的,如今凶手虽找到,可白蕊薇身上的蛊毒依旧未解,身为三皇子妃的宋芳也日日去行宫照料。
一来二去也和叶青桑熟络了起来。
北荒女子素来豪爽,宋芳也是个豪爽的性子,两个姑娘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芳芳,这二皇子好像和五驸马很熟的样子?”叶青桑无聊的把玩着茶碗,随口一提。
拉拢官员
她被留下给二皇妃解毒,自然和二皇子接触的多些,这段时间,她不止一次见到二皇子和五驸马有来往,她是北荒的公主,对于朝廷之事,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自然清楚,只是……
叶青桑神色渐深,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二皇妃。
那日二皇妃所中的蛊毒她确实解了,本以为两天后就会痊愈,谁知道二皇妃的伤势依旧没有好转,身子依旧潺弱,这让叶青桑也无从下手。
“五驸马?”
宋芳听言秀眉轻皱:“熟吗?青青从哪里见得的?”
她倒是碰见过一次,那日她刚到驿站,见到二皇子和五驸马站在大门内,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见到她后便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她以为是五驸马来探望二皇子的,并没有很在意。
“我时常给二皇妃看病,接触的自然多些,也是偶然间碰到过几次,可能是我多虑了。”
叶青桑笑着摇摇头,几句话带过。
宋芳点点头,并没在意,转眼间把这件事忘了。
“青青,你可有喜欢的男子?”
宋芳陪着叶青桑挑拣药材,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把叶青桑也问住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叶青桑低着头,眼中划过一丝繁杂之色,开口道:“怎么会这么问?”
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宋芳神色恍惚地说道:“一开始我知道皇上下旨把我许配给三皇子时,我自是不愿的。”
“后面慢慢接触三皇子,发现他是一个心系百姓,有勇有谋的偏偏公子,你知道吗?我虽从小爱舞刀弄枪,但我也幻想有一个知心了解我,懂我的人,了解他后,我发现他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慢慢倾心于他。”
似乎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宋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意,叶青桑瞧着竟有些羡慕她。
“后面我们是两情相悦,可是在一起后,我感觉有些不对,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
说道这里,宋芳有些迟疑。
“哦?你说于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