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夏国皇子,不可理喻!
“殿下,皇子妃的遗体……”突然出现的暗卫跪伏在夏藤潇脚下。
夏藤潇眸光冰寒,全然没了之前深情的模样,嗓音透寒:“留着,我们去找姜国皇帝。”
黄子涵事发之后,明明他也牵连其中,可姜皇只处理了楚铭涛和黄子涵两人,对他是只字未提,依旧如往常一般奉为上宾。
只是,他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这种监视虽说从他踏入姜国境土之后就有,可如今越发的严重,就连他出门见个楚铭涛也要费尽心思,除了他以外,在驸马府中也埋藏了不少暗哨。
不禁冷笑,姜皇啊姜皇,即使老骥伏枥可也不容小觑,其手段谋略更胜之前,看来父皇说的没错,是他小看了姜皇,既然你容忍不发,那我便送你一个惊喜!
养心殿中。
皇帝如今的身子是日渐衰败,尤其是黄子涵事变之后,在朝堂上发了好一通火气,回到寝宫更是吐了好大一滩血,吓得内官到现在还没缓过劲。
“陛下,您歇歇吧。”内官上去劝道。
皇上从下了早朝后就看到现在的折子,若是放在以前倒还好,可现在……
“无妨,你看看,老三这事办的好啊,朕三个儿子里,全都肖想着朕的位置,只有老三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可担大任啊!”
皇帝说的是兰城匪乱之事,薛离陌回京后将兰城的事情上报,皇帝因为大皇子的事情缠绵病榻,所以兰城的事情便交给黄埔贤处理。
在宋将军的带兵这下,彻底平定了匪乱,只是这些流匪终究是被逼无奈的良民百姓,在黄埔贤的引导下,这些流匪在兰城定居,或是投军,或是参工。
内官递过去一杯参茶,笑:“陛下您歇歇眼,这话啊,老奴今个儿都听了不知多少回了。”
“哦?有吗?朕还感觉夸少了。”皇帝舒心一笑,这参茶还没喝进嘴里,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
内官脸色一变:“这小兔崽子,陛下,老奴这就去看看。”
皇帝罢罢手:“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小太监,他颤抖着匍匐在地,支支吾吾道:“陛下,不好了,二皇子妃薨了!”
“什么?二皇子妃薨了?”皇帝一震,转而眸色深沉,白蕊薇若是死了,那夏藤潇……
“夏藤潇呢?”皇帝沉声。
“回陛下,二皇子已经在往皇宫来了。”
内官听得是心惊肉跳的,咽了口唾液,问:“陛下,要不老奴去通知三皇子殿下?”
皇帝点点头,内官前脚刚出去,后脚便有人来通传说夏藤潇来了。
“夏藤潇见过姜皇。”夏藤潇阴沉着脸走上大殿,整个人笼罩在阴郁之中。
他也不说客套话,不等姜皇开口,直接说道:“姜皇,皇子妃的死您应该已经知道了,不知姜皇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比如给本皇子一个交代?”
皇帝暮色沉沉,一双眸子冷冷的注视着夏藤潇,而夏藤潇丝毫不惧,阴郁的看着皇帝,四目相对,丝丝火药在此炸开。
“你想如何?”皇帝问。
夏藤潇抱拳跪地,沉声:“我能如何?就是将姜国国库摆在本皇子面前,也还不回蕊薇来,我的要求很简单,抵命!”
“抵命?”皇帝冷笑:“你让谁给你的二皇子妃抵命?蛮族?还是老三?”
“陛下曾说过,会用蛮族的血来为蕊薇报仇,可是几个月过去了,蛮族依旧在南部活跃,而三皇子……”夏藤潇目光里染上恨意,他厉声吼道:“那日若非黄埔贤看管不利,蕊薇又如何会受伤?”
清白
皇上神色一凝,阴沉这看着夏藤潇。
“那你的意思是,让老三抵命?”
他竟不知夏国二皇子如此无耻,他与老大狼狈为奸,绑架大臣们的官眷,这件事还未与他计较,现如今倒是会倒打一耙。
“皇上,三皇子是皇室皇子,但蕊薇也是夏国的皇妃,她是在姜国受害,又是因为三皇子失职,导致蕊薇消香玉损,我要他抵命,有何不妥?”
皇上气笑了:“你还当真敢说出这种话,遇刺一事是老三是失职,但下蛊毒的可是南部,朕已派北荒公主前来为二皇妃解毒,朕可是听说二皇妃的蛊毒早已解了,纠缠二皇妃的毒到底出自何处,你当真不知?”
皇帝能坐上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自然有他的手段,自从兰州一事过后,他派人看守着夏藤潇,里面发生的事情自然知晓的一清二楚,二皇妃去世的确实有些突然,但也在皇帝的预料之中,只是他小瞧了夏藤潇,竟然当着他的面,要老三的性命。
夏藤潇神色一沉,老皇帝果然心思深沉,想不已经看出了他的目的。
“夏国和姜国一直友好相处,现如今夏国二皇妃因为三皇子的失职丧身于此,皇上既然不打算给我们夏国一个交代,难道是想毁了两国之间的情意?”
他既然敢做,自然不怕皇帝发现,直接对上皇帝的视线,眼底没有丝毫畏惧。
“你这是在威胁朕?”
皇帝挺佩服他的勇气,已经很少有人能在他的威严下镇定自若,如果他没有像现在这般,站在大殿之中威胁自己,皇帝反倒是挺欣赏他的气度。
“皇上说笑了,我哪敢威胁皇上,我只是想讨一个公道而已。”
“父皇!”
不等皇上开口,三皇子从外面走进来,抱拳对皇上行礼。
皇帝见老三来了,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坐在上面不在开口,想看看老三怎么处理这件事。
“二殿下,二皇妃遇刺是我失职,但蛊毒早已解了,如今二皇妃去世,我详问了嘉兴公主,嘉兴公主给我的答案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