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被这一番恐吓之下,愣是一声都不敢吭,颤颤巍巍的看向白商瑜,问道:“夫人想要知道什么。”
这说书人也算聪明,这样也好,和聪明人说话不累,说的明白。
“你背后是何人?”白商瑜问。
说书人一愣:“什么背后人?”
“你既没去过姜国却熟知背后的事情,除了背后人告诉你,难不成你还真能感知过去不成?”白商瑜声音微凝,带着迫人的压力。
说书人脸色蓦地白了下来,眼神躲闪:“我,夫人您在说什么?小人实在不知。”
“少装傻充楞,夫人问你什么你便好好回答。”李长大喝一声,作势就要上去打人。
白商瑜拦住李长,冷声开口:“刚想夸先生识趣,却不想也是个不怕死的,既然先生不愿意说,那这抓你一趟也就没了意思,左右我手下人已经暴露,不如将你这唯一知情人给杀了,也安全些。”
李长闻言,一把抽出腰间的配到,寒冷的剑身映着寒月,说书人身子一抖,脸色惨白,眼底浮现的挣扎之色。
白商瑜见此,添油加醋继续道:“看来先生是一身傲骨,什么都不愿说了,动手吧。”
李长道了一声是,提着剑就要过去,那说书人看着直逼自己的冷剑,内心的那一点挣扎也没了,急忙开口:“我说,我什么都说。”
白商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素手一挥,李长冷哼了一声,收回了长剑。
“说吧。”
说书人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是,是左相府的大管家,是他给了我五十两白银,让我说这么一段话,我哪里知道姜国的事情,小人这辈子都没出过京城,如何能得知姜国的事情。”
白商瑜见这说书人也不像说假话,只是左相府?那不是白蕊薇的娘家?
“夫人,这人怎么办?”李长问。
说书人把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已经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照他的话来说,不如直接杀了,以绝后患。
白商瑜见那说书人一大把年纪,战战兢兢的缩成一团,也可怜的很,不由心软,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子,让说书人看了眼:“可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说书人摇摇头,眼底浮现恐惧。
白商瑜轻笑:“乱日颠的名号可听过?”
听到乱日颠这几个字时,说书人瞳孔骤然一缩,传说中乱日颠是剧烈毒药,只要沾上一点都是要人命的,毒药的毒大家都是知道的,可这乱日颠不仅是毒药还是奇药,只要吃下这药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就会立刻毒发身亡,死相凄惨。
“看来你是知道的。”白商瑜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褐色的药丸放在手心处,交给李长说道:“给他服下,先生,今日我不要你的性命,可你也要明白,你这条命随时随地会没有,能不能保住你这条命,就看你这张嘴了。”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说书人忙不迭是的从李长手中接过药,一口吞了下去。
白商瑜很满意他的识趣,让李长带他走,脑中开始思索起说书人的话,左相府?
左相和夏藤潇是姻亲关系,可观昨日离陌所说,左相虽然支持夏藤潇,可对夏藤潇的一些做法并不喜欢,两人的关系不过尔尔,如今白蕊薇死亡,对左相和夏藤潇的关系更是不利。
可为什么会是左相府传出的消息?
见时间太晚了,白商瑜不宜在外面呆太长时间,说不定离陌已经处理好宫中的事情回到了别院。
正想着,加快脚步回到了别院。
正如她所想,薛离陌已经在别院中等着了,见白商瑜回来,眉目间染上柔和的笑意。
“今日去了哪里?”
白商瑜走上前去,眉眼弯弯,笑道:“夫君今日在宫中如何?”
说起宫中,薛离陌眉目间染上倦色:“今日是白蕊薇入殡日,自然忙的不可开交。”
“那左相呢?”白商瑜问。
“左相,好端端的阿瑜为何问起了左相?”薛离陌不解。
线索
白商瑜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薛离陌听言眉峰紧锁。
“阿瑜认为是左相传出的消息?”
夏蕊薇入殡上,左相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倒是左相夫人,可能接受不了女儿的离世,哭着甚是伤心,最后体力不支昏倒过去。
白商瑜摇摇头:“不尽然,消息虽是从左相府传出,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做的,就是不知这人有何目的,要针对我们。”
“不管怎样,你在夏国都要小心些,切莫像今日这般冲动,我在皇宫也会多留意一些,”
如今是在夏国的地盘,他不可能无时无刻待在她身边,如果阿瑜发生什么意外,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我做事都有分寸,你放心吧。”
心里一暖,白商瑜靠在他怀中,轻声安慰道。
薛离陌知道她的性格,定会查个究竟,好在李长留在她身边,也能有个照应,白蕊薇丧礼已经结束,回姜国的日子指日可待,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白蕊薇已经下葬,后日便是接风宴,到时候所有皇子都会在,我也会多留意一些。”
白商瑜点点头,来夏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接风宴自然不能落下。
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清流言是谁传出来的,又是谁想要故意针对他们。
白蕊薇是左相的嫡出大小姐,如果流言真的是左相故意为之,也有可能和夏藤有关系。
第二日,吃过晚膳后,白商瑜带着李长来到了昨日的茶楼。
思前想后,白商瑜决定从说书人下手,既然是左相府管家交代他办的事情,自然也能联系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