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仓离厨房不远,好在鲜少有人发现这里,等听不到任何声音后,李长才敢出来,立刻把眼前的破布点燃。
看着面前的火势越来越大,李长及时离开,悄悄躲在暗处。
随着火势越来越大,很快冒起来浓烟,引来了暗卫的注意。
“怎么回事?”
雅阁内,夏藤潇和北南王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眼里闪过不悦,刚想要出去看看,属下已经来来到他面前。
“殿下,王爷,游舫走火了,属下这就带你们离开。”
听到走火两字,夏藤潇和北南王相视一望,立刻离开游舫。
游舫上的火势越来越大,引起来周围百姓的围观,好在是在湖面上,事情发现的及时,所有人已经离开,没有员工受伤。
“到底怎么回事,游舫怎么会起火?”
阁楼中,夏藤潇和北南王坐在上面,看着下面跪着的小二,夏藤潇厉声质问道。
这么多年了,游舫没有出过一次事,今日他刚和北南王来到这里,就发生了事情,让他怎么不气愤。
如今他身处险峻,没有左相的帮助更是寸步难行,刚想趁这个机会,和北南王搭上线,偏偏出了这种事,打断了他的计划。
小二最后一个出来的,如今灰头灰脸地跪在地上,听到夏藤潇的话后吓得浑身哆嗦。
“殿下饶命,小的刚查清楚,火势是从后仓起的,小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殿下饶命……”
他哪里知道来雅阁的人会是二皇子,如果二殿下被火灾涉及到,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游舫在水面上,地势本就潮湿,后仓平时都是放一些旧桌布和用品,定不会有引起的东西,怎么说起火就起火了?
清脆的磕头声响起,小二吓得脸色苍白,不怕疼的一下下磕在地上,额头明显冒出血色,但比起性命,这点疼痛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后仓平日都是放什么的?”夏藤潇询问道。
北南王静静地坐在里间,丝毫没有插话的意思。
“都是放一些破桌布和绳索之类的,能引火的东西我们万分小心,定不会有引火的东西在里面……”
小二吓得不敢抬头,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夏藤潇沉默不语,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突然眼神一闪,质问道:“今日游舫上可有其它客人。”
小二一愣,想到今日来的姑娘和凶狠狠的男人,如实地回答了夏藤潇的话。
夏藤潇听言面色阴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方才趁乱离开时,他发现旁边雅阁的门是开着的,他隐约记得刚上来时,旁边的门明明是关着的,而且旁边的雅阁鲜少有人会包下,他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现在想来,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可记得那两人长什么样子,询问了什么事情?”
夏藤潇已经猜到这把火可能是那两人放的,如若是寻常百姓,定不会弄出这么大动作,那两人定然是认识他们,害怕他发现他们的身份,所以弄出了这么大动作,就是想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悄悄离开。
“那个姑娘带着斗笠,不知道她的容貌,但她身边的侍卫身材高大,长着一张凶狠的脸,来过两次。”
小二对李长只有害怕,形容的只有凶狠的地方,把白商瑜来两次的目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夏藤潇。
玻璃?
夏藤潇抓到了关键词语,听小二的一番话,这个姑娘应该是正主,来的目的是查探玻璃的消息的。
“咳!”
里面传来一阵轻咳声,夏藤潇立刻领会北南王的意思,挥挥手让小二出去。
浮出水面
“王爷,你刚入京,你我相见之事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对你我可都不好。”夏藤潇脸色阴翳,咬牙切齿道。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和北南王碰面,就是吃准了这里不会被人发现,没想到啊!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追查到这里来。
“二皇子莫急,刚刚小二说那人是为了玻璃而来,想来是对这玻璃比较稀奇,可放眼整个夏国,玻璃的产业已经被北南王府垄断,更何况这制作工艺放眼天下,只有我北南王府可以,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位姑娘不是夏国人。”北南王笃定道。
玻璃自问世起就独断在北南王府手中,这在夏国商贾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玻璃虽然在夏国流行,可流行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能用的起玻璃做装饰的地方非富即贵。
“三朝分立,从商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这么一说,二皇子心中可有与人选?”北南王补充了几句,其实心底已经有一个人形浮现出来。
虽然他未曾去过姜国,可对姜国国内的情形也是知道一二,知道姜国有一个经商的女人名叫白商瑜,还是入夏使团薛大人之妻,更是楚铭涛的头号敌人。
“白商瑜?”这个名字夏藤潇几乎是脱口而出。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眉头紧皱:“王爷有所不知,铭涛的凤翔金店几乎垄断了姜国的黄金,大皇子事发之后,铭涛心思暴露,因为有金店在手所以才相安无事,只是这皇帝为了收回铭涛手中的权利,竟将希望寄托在白商瑜身上,不过是区区女流之辈。”
夏藤潇言语中满是对白商瑜的不屑和蔑视。
可北南王却不这么想,虽然他没有去过姜国,但这些年也没少在姜国埋布眼线,自从知道楚铭涛是自己的私生子之后,就一直让手下人盯着。
所以楚铭涛和白商瑜那点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同时也知道白商瑜多次让楚铭涛吃瘪,自然不会像夏藤潇口中说的,是一个不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