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此话刚出,下面文武百官不敢才说话,虽然皇帝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威严依旧在,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在开口说话。
下了早朝,薛离陌跟着黄埔贤离开大殿,黄埔贤向四周看了一眼,悄悄向薛离陌靠近,低声问道:“薛大人,你觉得父皇是怎么想的?难道真要我讨伐完南部后,在立我为太子?”
不是他不相信父皇,但是他从未出过兵,讨伐南部极其凶险,如今又得知南部和夏藤潇有关系,虽然有夏皇的帮助,但黄埔贤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黄子涵如今还不知去向,他心里如何能安稳?
薛离陌明白黄埔贤心里的担忧,安慰道:“立太子之事本就是一国大事,定不能马虎,皇上已经承诺,只要殿下拿下南部,这太子之位就是殿下的,谁也抢不走,如今最重要的是,赶紧休整军队,早日拿下南部,到时凯旋归来,这太子之位自然就是殿下的。”
方才黄埔贤心里还有些不安,听了薛离陌的话后,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是啊,他在犹豫一些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努力,太子只位只能是他的,定不能辜负了白姐姐和薛大人一直以来的帮助。
“怎么回事?”
薛离陌刚回到北苑,隔着一道墙都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下意识蹙眉,一脸冷然地下了马车。
“大……大人……”
守门的侍卫正在看热闹,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不知道是谁破坏了他的兴致,转过生刚想骂他一番,当看到薛离陌的脸色后,吓得脸上血色全无,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薛离陌没有理会他的失职,面色冷然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在里面闹着呢?”
“大……大人,是五公主!”
侍卫神色慌乱地属地说道,一个时辰前,黄霏突然闯进北苑,他们只是一个小小侍卫,哪里敢拦着五公主,瞧五公主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立刻报给了管家。
白商瑜和薛离陌一早便离开了北苑,一个去上早朝,一个去了布庄,黄霏没有找到人,直接开始撒泼,吩咐下人开始砸北苑。
青芽等人听到声音立刻赶出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也不过问黄霏的身份,直接冲到了侍卫面前,两三拳便解决了面前的麻烦。
青芽等人自小便在左相身边待着,功夫了得,三脚猫功夫的侍卫,在他们面前只是花拳绣腿,不够看的。
“一个个都是废物,一个小小奴婢也敢拦着本公主,看我不弄死你们。”
“公主何来这么大火气,可以和微臣说说。”
薛离陌缓缓来到她身边,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片冷意。
不了了之
“本公主只找白商瑜,和薛大人没有一点关系。”
今日一早,侍女便在告诉她,白商瑜已经回来了,如今正在北苑。
白商瑜装病去往夏国,她去找白商瑜算账时,他们把她当跳梁小丑一般,现在想想就来气,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便来找白商瑜要个说法,没想到它竟然不在府中,这几个狗奴才也一直拦着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公主,微臣是阿瑜的丈夫,她的事就是微臣的事情,公主有什么事情,尽管跟微臣说。”
“好,本公主就说给你听听,白商瑜装病去往夏国也就算了,本公主在此期间,特意带着补药看望她,她竟然不识好歹,故意顶撞本公主,薛大人,你说该怎么办?”
以上犯下,自然是死罪,黄霏自然是看中这一点,才敢过来闹事。
小半个月过去,黄霏失去孩子的心情渐渐缓平复,但是这份恨意还是很难消下去,她定要白商瑜付出代价。
“顶撞公主自然要责罚,但是阿瑜装病去往夏国,是得到了皇上的准许,并不算欺骗,如果公主有什么怨言,尽管去找皇上,皇上愿意处罚阿瑜,微臣不敢有半句袒护之意。”
薛离陌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堵的黄霏哑口无言,一脸难看地盯着他沉默不语。
没想到白商瑜竟然是按照父皇吩咐办事的,如今白商瑜是父面前的红人,若是在闹下去,不但没有任何结果,还会惹来父皇的不快。
楚铭涛如今还在驸马府禁足,若是被父皇知道知道这件事,指不定会怪在驸马头上,为了驸马的安危,她只能咬牙把怒火往肚子里咽。
“我们走。”
黄霏嗯狠狠地瞪一眼薛离陌,随后带着众人离开了北苑。
此时北苑的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砸碎的花瓶,看着狼狈不堪。
“把这里收拾干净,青芽,青水,做的不错。”
今日还好有青芽庄姐妹在,不然任由五公主闹下去,府里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人,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青芽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颇有一种大姐大的感觉。薛离陌欣慰地点点头,刚想交代一番,便听见后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夫人……”
青芽看着迎面跑来的白商瑜,低声唤道。
薛离陌转过身,自然也看到了她,对青芽摇摇头,来到她身边,牵着她柔软的手指,柔声说道:“怎么这么急?”
一路上急匆匆赶过来,白商瑜额头冒出一头细汗,看着前面一推狼藉,皱起漂亮的眉头,冷着脸问道:“这是五公主做的?”
青芽跟随白商瑜来到姜国,从未见过五公主,也不知五公主张什么样子,旁边人跟她说了之后才知道,方才她教训的那几个人,正是五公主手下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