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事她也在关注着,鱼灼所带领的军队已经攻陷了南部附近的几处城池,现在正是气焰最盛的时候,这些人为什么要冒险送夏藤潇来这里,这不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吗?
白商瑜不由想到了塔娜莎,最后一次见塔娜莎,那个曾经笑靥如花的女子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现在想来就是一场心悸。
“你们是故意的?”白商瑜问。
明明知道这些人的底细,却还让这些人顺利京城,这后面可不憋着大招呢。
白商瑜见薛离陌脸上的笑,不由抖了抖身子。
公主府上。
这段时间楚铭涛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他明面上握着金库,皇家不敢动他,可不知为何,这段时间生意上一直频繁出现问题,如今手下的一半商铺都被迫关门,在这样下去,手上的金库迟早会被白商瑜那个贱人夺去。
“驸马,有贵客。”侍从推开书房的门,轻手轻脚的禀报。
“什么贵人?”又是一家店铺宣布关门,楚铭涛抓着账本,额头青筋直爆。
“我。”
一身夜行衣的夏藤潇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那侍从退身离开。
“你?”楚铭涛拧眉,看着眼前裹的一身黑的人。
夏藤潇将脸上的面罩取下,露出苍白憔悴的一张脸,毫无血色的唇角微微勾起:“五驸马,好久不见。”
“二皇子?”看到来人,楚铭涛微微错愕,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看到我很吃惊?”夏藤潇冷笑,自顾倒了杯水下肚。
捏着茶杯的手指发紧,眼底拂过恨意,如果不是北南王他何故沦落至此?
“你是怎么逃离天牢的?”夏藤潇如今被废,对他不但毫无用处,反而还会惹来事端,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你入京的消息恐怕早就被薛离陌知道了。”
“五驸马莫慌,薛离陌没那么大的本事。”夏藤潇轻轻放下杯盏,笑:“我能逃离天牢并出现在这里,背后自然有高人相助,我背后的高人驸马难道不好奇吗?”
楚铭涛默然,他不蠢,有能力从皇室天牢里救出人来的,身份地位权利都不简单,而这种人很少,一瞬间,一个人名在他脑海中形成。
“父王?”几乎是脱口而出。
夏藤潇嘴角噙着笑,没有回答。
可便是这样,更让楚铭涛相信,如果不是北南王,他实在想不出来谁还有这种通天的本事,况且之前夏藤潇便是他和北南王之间联络的信使,况且他如今被困在这里,迫切的需要北南王的帮助。
心底不由对夏藤潇没来由的信了几分。
“目的。”楚铭涛脸色缓和了些。
如果是真的是北南王送夏藤潇来的,以那个男人的手段,不会让薛离陌抓到把柄。
“目的只有一个。”夏藤潇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轻笑:“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