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围观的老百姓都看到了这几个人是怎么对白商瑜店铺的牌子的。
他们这些老百姓也是非常喜欢白商瑜设计的那些小东西,不仅不贵,而且也好,带出去都很有面子,如今被伙计这话一点,围观的这些群众都炸了。
尤其是经常在白商瑜的店铺里面买东西的女人,直接就对着这些壮汉说道了起来。
“你们这些野蛮人,且不说别的,有事说事你们可都知道,二话不说就把白老板铺子的牌子毁了,这不是有心的到这里来闹事情吗!”
“我看这牌子制作这样的精细,怕是真的少不了这伙计说的银两,你看看人家一直对着他们笑脸相迎,他们反而还咄咄逼人的,真是没有一点儿气概。”
“姑娘们,你们可都把这些人的脸给记好了,现在能砸人家的招牌,以后说不定就会打自己的夫人,可千万把他们给记住了,这样的人不能嫁。”
这些人正在这里讨论着,不知道谁这一嗓子传了过来。
这话一出,许多人看向这几个壮汉的眼神又变得不一样了。
不少没有出个阁的姑娘都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打量着这些壮汉,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些人说的话。
难为这些壮汉当惯了地痞流氓,还是这样第一次被这么多姑娘给嫌弃了。
这些壮汉们心里一慌,眼看着自己麻烦没有找成,反而还被人给记住了脸面,以后若真的要娶妻,没人愿意嫁可该如何。
为首的那个壮汉没想到一个伙计便是这么厉害,他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了五百两给了伙计。
“给,这是我们赔偿你们招牌的钱。刚才是我们冲动了错了错事,现在赔也赔了,咱们能不能说说你们家衣服的事情。”
这些银两都是楚铭涛给的,本来是一部分定金,结果现在给了出去。
那壮汉心里暗自决定自己一定要在给楚铭涛要五百两。
要不是因为他的计划,自己也不用担心樱桃能不能娶的到媳妇儿这事儿了。
伙计掂量着自己手中的银两笑着对几个人道:“客官你们里面儿请,衣服的事情里面有人管,这可不归我管。”
壮汉看周围的议论声小了许多,这才带着人继续往里面走,里面果然还站着一个人,一看到他们进来直接就热情的迎了上去。
“客官可否需要为娘子看些首饰,我们这儿的首饰都是绝版,只要你抢到了,一定会让你的夫人高兴无比的。”
“来,你们过来看看,这个是我们店里现在卖的最好的首饰,我告诉你们,我自己家的夫人也在带呢,她喜欢的不得了,想必各位的夫人也能够喜欢。”
这个人从他们进来开始嘴就没有停过,完全没有给壮汉他们开口的时间。
没有人搭理这人,这人自己反而还能够说起来。
“来,看看这个,这个橙成色好,价格也不贵,你要是买到了家里,肯定是要被自己家的夫人夸奖的,我正准备给夫人买这个回去。你们都看看,有喜欢的今天我给你们打折。”
这人说话不离自己的夫人,直接把这群壮汉说的都有些心动,为首的那人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时候,他猛地一拍桌子想要给面前这人一个下马威。
结果这个人不但没有吓到,反而对着壮汉道:“手下留情啊客人,这个可是一千两的檀木桌子,这要是弄坏了,客人也是需要赔偿的。”
想到了刚才的那五百块,壮汉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只觉得这个店里怎么处处都是能够制住他的人,让他平时的无赖都没有发泄的地方。
那伙计上前看了看,确保了桌子的完整以后,继续开始为这些壮汉介绍衣服,丝毫没有被这些人给影响到。
这壮汉眼看着自己就要完不成任务,心里一狠便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件包裹好的衣服来。
“别在这里给我说这些好听的话!这个是我从你们店里面买的衣服!你自己好好看看!不过是穿了一下便染了满身的颜色,我家妹妹到现在还不敢出门,你们这是什么无良的商铺!”
那壮汉终于找回了一些自己主场的感觉,他对着这个伙计便是一顿威胁恐吓还故意让门口的那些人都看到这个包裹。
伙计丝毫不害怕的上前把他扔在了桌子上的包裹拿了起来就开始解开,壮汉一脸无所谓的站着,像是真的在等他们给自己一个交代。
围观的那些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本来以为没有好戏看了,没想到这一转眼就来了一场大的,真刺激。
谁的手笔
眼看着围观群众的热情越来越高涨,伙计打开包裹的手也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作为这个铺子里的伙计自然比这些客人了解到的东西要多。
他们这铺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白商瑜精挑细选出来的,质量还是做工上都是非常的有保证,不可能出现这个人所说的染色的问题,唯一的答案就只有这个人是专门过来闹事的。
怪不得今天早上白老板便告诉他们那些话,原是早就料到会有人来砸场子了,他不急不慌的拿出包裹里面的那件衣服,这衣服已经被染色染的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了,只不过通过这个形状还是能够看出来是白商瑜铺子里的做工。
那壮汉从伙计的手里抢过衣服对着外面的群众们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我妹妹在这里买的衣服,这件衣服我妹妹也是抢了许久才抢到的。
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她在家里都不愿意出门,可怜我妹妹才刚到了出阁的年龄便被自己心上人看到了这样一幕,还在家中哭泣不止,我作为哥哥的,是一定要给自己的妹妹讨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