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这些愚昧的古人,听大夫的话,气的楚铭涛直哆嗦:“这腿上的神经哪里有连到心脏上的!”
“驸马有所不知,”这大夫说起话来倒是面不红心不跳的:“这腿上虽是没有可以直接连到心脏上的神经,可是这毒素会沿着您腿上的神经四处蔓延,直击您的五脏六腑,所以驸马,该断则断啊。”
“相公……”
黄霏眼眶通红,语气哽咽:“没关系,截去一条腿又怕什么,以后整个公主府的下人都可以做你的腿,我给你打造轮椅,只要咱们还有一条命在,一切就都还有希望。”
黄霏说的感动,眼泪一直在往下掉,楚铭涛烦躁的不行,气的摔了一个茶碗,若是真的砍掉一条腿,他就真的成了废人了,可若是不砍掉,他兴许连命都保不住。
“我再考虑一下吧。”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楚铭涛就算是再烦躁,这会儿也只能安静下来,一脸颓然的跟公主说道:“容我再想想罢。”
黄霏倒是不逼他,这种时候只有自己做了决定,日后知道真相之后才会更难过,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脸上还是一副难过的模样。
大夫便是朝黄霏那边看了一眼,这事儿原本是在预料之位,他倒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黄霏及不可见的对大夫点了点头,大夫这才放了心,与楚铭涛说道:“还是请驸马快快做决定,这毒素不等人。”
一边说着,大夫一边对黄霏和楚铭涛拱手做楫:“小的先行告退。”
说完,便是背着医箱离开。
大夫离开后,黄霏便是也从楚铭涛的床上站了起来:“相公,你自己好好做决定,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说罢,便是也离开了楚铭涛的房间。
待黄霏离开之后,楚铭涛方才气的又是摔了一个茶碗:“废物!都是一帮废物,老子不过是烂了条腿,就要给老子截肢!庸医!”
一边说着,楚铭涛一脸怒意的看着小三子,又遣散道:“废物,还不赶紧再去给老子请个大夫来看!”
小三子连忙点头,可出了楚铭涛的房间,一转身,便是就又去了黄霏那儿。
“你怎么又过来了?可是驸马又生什么事端了不成?”
黄霏看到小三子便是头疼的皱了皱眉,这个楚铭涛,也忒能生事端了些。
假的
“启禀五公主,驸马要小的再去寻一个大夫过来给他治病。”
“哼,他倒是不傻。”
黄霏冷笑一声,眼中全是轻蔑:“既然如此,你便再去寻一个大夫来给他瞧瞧便是。”
“这”
小三子一时间摸不清楚黄霏的用意,抬头迷惑的看了黄霏一眼,黄霏便又是一声冷笑:“怎么?这事儿教过你一遍还不够,还要再教你一遍?”
“不不用了。”
黄霏的表情太过阴沉,小三子怕自己再这么磨叽下去,黄霏会将自己乱棍打死。
小三子连滚带爬的从黄霏那儿离开之后,黄霏脸上的阴冷才逐渐表现出来。
“去打听一番,白商瑜跟薛离陌他们夫妻二人在哪。”
身旁伺候的人俯身应是,便是出了公主府,不成半盏茶的功夫,便是就又回了黄霏跟前:“启禀公主,白老板夫妻二人在三皇子府上。”
其实猜也能猜的差不多,白商瑜跟宋芳关系铁,宋芳如今有了身孕,白商瑜估计恨不得要搬到三皇子府上亲自照顾宋芳才肯放心。
冷着脸点了点头,黄霏又仔细翻阅了几页书,这才从座位上起身,出了公主府,也去了三皇子府上。
“稀客啊。”
听门房的小厮说黄霏过来,黄埔贤便是笑着调侃了一句:“你竟然会来我府上。”
“听闻嫂子怀了孩子,我作为妹妹,总得有所表示不是。”
一边说着,黄霏从袖口掏出一对紫玉镯子来递给照顾宋芳的丫鬟,又笑道:“这紫玉镯子可是上好的成品,你们可不能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宋芳原本就直接天真,上次既然黄霏已经明确的表示要加入他们之后,宋芳便是就对黄霏放下了戒心,真诚的接纳了黄霏:“这到底是孩子姑姑的心意,怎么能嫌弃?况且这紫玉镯子价值连城,我们怎敢嫌弃。”
“还是嫂子会说话。”
黄霏也是个性格豪爽的人,倒是能跟宋芳了得来,也不用黄埔贤请,便是就自己做了下来,端起桌前准备好的那碗茶,先是喝了一口,这才一脸得意的说
“这楚铭涛被我算计的怕是近期就要截肢了,到时候你们要不要去观赏一下。”
这话说的,丝毫不带一丝感情不说,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哪里还像是当初非要跟楚铭涛在一起,被楚铭涛迷得三魂六道的黄霏。
“你怎么算计的楚铭涛,要让他截肢的?”
白商瑜挑眉,眼中尽是好奇。
黄霏却是冷笑一声:“他算计着让我孩子没了命,我不过是替我的孩子要他一条腿罢了,这不过分吧?”
自然是不过分的。
白商瑜讪讪点头,看着黄霏阴狠的表情,突然觉得,果然老话说的好,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真可谓是最毒妇人心。
不过黄霏也没做错,楚铭涛本就作恶多端,为了自己一己私利,竟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放过,虎毒还不食子呢,这楚铭涛原本就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东西,这会儿黄霏不管怎么对待楚铭涛,白商瑜等人都不觉的凶狠。
“从你们这儿把他接回去,我就找人对他连连施暴几日,他觉得浑身疼,就吆喝着找太医来看,恰好他腿上有一块腐烂,我便让那太医说的眼中了些,若是不赶紧截肢,怕是会伤及五脏六腑,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