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是转身要进养心殿。
薛离陌一着急,便是就脱口而出:“启禀皇上,是有关孝贤皇后的事情。”
黄埔贤一听是关于宋芳的事情,接着便是就转了身:“你说什么?”
“臣有关于孝贤皇后的事要同皇上说。”
薛离陌拱手做楫,又说了一遍。
黄埔贤便是沉了脸:“你随朕进来。”
薛离陌应是,便是跟着黄埔贤进了养心殿。
才刚进殿,黄埔贤便是忍不住的问薛离陌:“你有关于芳儿的消息?”
“不是微臣,”薛离陌叹气,看了一眼好不容易眼神有了些光亮的黄埔贤,薛离陌心中便是有些难过:“是微臣的夫人,有话想要跟您说。”
白商瑜是宋芳生在最要好的朋友,白商瑜有事找自己,兴许是有关于宋芳的消息呢。
黄埔贤一听,双眼便是就持续放光:“快,快些请阿瑜进宫。”
连称呼,都回到了之前黄埔贤未登基时的称呼。
薛离陌见黄埔贤这样,却突然有些担心,若是白商瑜说出来的话,并不足以宽慰到黄埔贤,那岂不是让黄埔贤心里更是难过,这样一来,又会不会牵连到白商瑜?
昨天只想着黄埔贤不悉心上朝,如今才想起来,若是白商瑜的话不足以打动黄埔贤,那岂不是让黄埔贤心中怪罪起白商瑜来。
毕竟是先给了他希望,后又让他失望的。
这事儿,也确实是他们欠考虑了。
见薛离陌并没有行动,黄埔贤却是等不及了,吆喝着宫中的太监去薛府请人。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便是就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薛离陌便是干脆也留在宫中没有提离开,就想着,若是白商瑜出了什么意外,自己能救一下场。
白商瑜其实早就猜到,今天早上下朝后黄埔贤会第一时间请自己进宫,所以在府上,早就做好准备,只等着宫中的太监一来喊人,白商瑜便是动身进了皇宫。
自从宋芳出殡之后,白商瑜便是就没有再见过黄埔贤,如今黄埔贤一脸憔悴的模样,白商瑜看了,便是暗暗叹气,这同当初匆匆一别时的黄埔贤,并没有什么变化,这都这多天了,黄埔贤竟是还没有从那段伤痛中走出来,也着实是难得的痴情。
白商瑜叹气,微微屈膝福礼:“臣妾参见皇上。”
“阿瑜,快快免礼。”
一边说着,黄埔贤一边对一旁的宫女吩咐道:“还不快些赐座!”
白商瑜听黄埔贤的称呼,心中便是有了准备,果真,自己刚坐下,黄埔贤便是就着急问道
“阿瑜,可是芳儿临走前,留了什么话?”
白商瑜皱眉看了黄埔贤一眼,眼中也是带了些难过:“孝贤皇后大出血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曾将臣妾叫进房中,嘱咐过臣妾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