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怀的思绪被彻底唤醒,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后,他听见了小警察跟着急救医生和时长仁上了车,然后车门被碰地一声关上。
直到那声音渐行渐远,最后什么也听不到时,陈聿怀才从厢房里走了传来。
他打开手机电筒,开始在院子里一寸寸地勘察。
偌大空旷的院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夜风一吹,陈聿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终,他在右厢房改成的鸡圈里发现了一丝异样。
鸡圈里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稻草,蛛网结得到处都是,非常的破败,走进了还能闻出一股家禽特有的臭味。
稻草上印着一串不那么显眼的脚印,陈聿怀顺着找了过去,脚印最终停在了鸡圈最深处的角落里,约莫半个平方的稻草都看起来与周围的不大相同。
要更加杂乱一点,也更加新鲜一点,明显是不久前有人动过,然后重新铺上去的。
陈聿怀蹲下来,用手扒开那层草,然后他发现,这稻草底下竟然还藏一块深色的木板,要不是仔细观察,哪怕从这鸡圈门口来回经过都很难发现这东西。
陈聿怀下意识地摸出了腰间的电击器攥进手里,深吸一口气,拎起木板上的铁环,提起木板。
这底下竟霍然出现个能供一个成年男人通过的地道!
邪门
“你?带枪了吧?”
“嗯哼。”
“那你?先。”
蒋徵乜了陈聿怀一眼,后者却?面无表情地回视向他:“再?不下去,一会?儿有人发现就晚了。”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当?垫背的?”
“嗯哼。”陈聿怀故意学他的语调。
“……那你?跟在我后面,”蒋徵摸出枪,双手握住枪柄垂在身侧,“要是出了事,我这个腿难保能跑出来。”
那不正好??
蒋徵仿佛能读心似的,扭过?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到时候你?也别想跑。”
陈聿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脸真诚:“放心,就算是为了时佑那孩子,要是底下出了事,我背也得把你?背出来。”
脚下的暗道黑洞洞的,潮湿又逼仄,石阶延伸下去,手机照过?去,几?乎完全看不到底。
“你?拿着手机,打?开录像。”
“好?。”
晃动的镜头里,只有手电筒能照出来一隅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