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捕捉到了关键词:“公馆?”
“梧桐公馆。”柯沙吞脱口而出,但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闭了嘴。
这下倒触及在场警察们的知识盲区了,时而也没人在这个名字上?想?太多。
“徐队,”蒋徵转头?对徐朗道,“丧尸药的案子主?要?还是你们禁毒在侦办,一会儿审讯结束以后你可?以带他下去做个侧写,今天我们主?要?还是为了何欢的案子来的。”
“嗯。”徐朗点头?,重新又调转了审问方向?,他给?任娜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拿出几张照片,放到了柯沙吞面前:“这女孩你见?过么?”
照片有合照,有自?拍,甚至还有几张抓拍,都是来自?何欢的亲朋好友,照片上?的女孩无一不是阳光灿烂,充满生命力的,让人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孩,会跟面前这个毒虫扯上?关系。
柯沙吞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
徐朗道:“劝你别撒谎,一旦被?我们发?现了,我们也有的是手段给?你测谎。”
“见?过,”柯沙吞最终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她不是已经死?了么?”
这句话无疑是给?了刑警们一针定心剂,兜兜转转,线索屡屡碰壁,专案组几乎每个人都是死?里逃生出来的,就是为了换来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蒋徵:“你怎么知道她死?了?”
“他告诉我的啊。”他抬起?下巴指向?唐见?山。
唐见?山少?有的面露窘色。
蒋徵盯着他,目光锐利:“你是我怎么认识她的?”
“也谈不上?认识,见?过几面而已,这小丫头?片子也不知哪儿寻来的门道,能跟那帮人扯在一块。”
“哪帮人?”
说到这个话题时,柯沙吞眼神飘忽,龟裂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再次闭口不言。
一样的反应,是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不会伪装。
蒋徵没有放过这点破绽,突然逼近一步,气场全开:“是梧桐公馆,对不对?”
柯沙吞的瞳孔骤缩。
没错了。
暴毙
徐朗即刻反应了过来:“梧桐公馆,重?点标注上!”
记录员会意:“是!”
徐朗继续道:“梧桐公馆里都有谁认识何欢?”
“公馆里没有人会用真名,一般人也没资格进去,要么得有身份,要么得有关系,就我们这样儿的,就算有人带进去也顶多就是在外围打个?杂,连正厅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