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徵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些红马甲来了。
“你什么意思?”畏惧这种词从来不会出现在蒋徵身上,枪口抵上了他的后脑勺,他也只加重了握刀的力道,一道血痕从leo的喉结处流下。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从地?板下传来,蒋徵几乎都能透过地?毯感受到脚底的的震动。
烟花?不,位置不对,是……是酒窖!
陈聿怀出事了!
五分钟前。
陈聿怀有一瞬的恍惚,无数的镜子映出无数个自?己,可每一个自?己又都不同,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浑身是血,有人捧着玫瑰……
可他们所有人又都在盯着他。
毛骨悚然?。
注意到他的瞳仁在颤动,在躲闪,维克多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镜子:“看看你自?己,到底是谁!”
“十七年前,是谁,把你从那个活死人地?狱里揪出来的?”
“你又是用什么条件和他做的交易?”
潮湿的地?窖,浓重的血腥味,被禁锢的手脚,还有出现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自?己——陈聿怀浑身一颤,他双手抱头,惨白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不……不……怀尔特……”
他疯了一般看着维克多:“那酒有问题!你给我喝了什么?!”
“一点点的——”维克多眼角弯弯的,“丧尸药罢了。”
头好痛,撕裂一般的痛。
“啊——呃!!”
维克多放了手,站起身来,冷眼旁观他的挣扎。
“……卢卡斯,唯独你不能背叛我,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
“小骞,从此以后,忘掉在云州的事吧,从此以后,我和你阿姨会扶养你们,就像亲生孩子一样?……”
“我希望你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碎裂的不止是他身下的镜子,还有他记忆深处那片被尘封已久的角落。
盘踞其上的黑曼巴蛇吐着信子,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危险地?立起了身子。
咔嚓——
蛛网样?的裂痕变得更深刻,更密集。
“那孩子心思重,不能让他知道这些……”
“可你的命就不是命了?咱们安安心心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去犯险?”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不怕死的,今天是魏昭,是这两个孩子,明天就有可能是李昭,王昭,有更多孩子无家可归……赖德海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犯罪组织,甚至可能牵扯到国际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