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被吊了起来。
蒋徵依旧表面?没什么波澜:“他叫什么?现在在哪?”
许暄无力地?摇头道:“你们现在已经找不到他了。”
“为什么这么说?”
许暄咬着下嘴唇,没有回答。
是陈聿怀试探着说:“因为周婷,对?不对??”
依旧是沉默,只是这次是默认了。
蒋徵继续追问:“他去了北京,对?不对??”
“那天在高铁站,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引开警察,好?让他趁机离开江台。”陈聿怀一字一顿道:“对?不对??”
许暄终于抬头看蒋徵和陈聿怀,不止是自我挖苦还是嘲讽,他苦笑出声:“你们连这些都已经知道了。”
“……没错,他是我的哥哥,许暝。”
童真
北京市,东城区。
凌晨四?点,坐在最后一排的彭婉和徐朗已经睡得歪七扭八了,陈聿怀只?在来的飞机上浅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现?在愣是睡不着了,大脑异常清醒。
金杯车飞驰在长安街上,天边将亮未亮,广场上就已经黑压压聚集了一片人。
他看?着窗外出神?。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北京,只?不过上次来也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是随着父亲过来出差,他哭闹了好久魏昭才答应的,临回江台之前还在天安门前留下过一张合影——三?四?岁的小男孩儿戴着完全不合适的警帽,牵着身穿军绿色制服的魏昭,父子?俩站在金水桥上,笑容灿烂。
这张照片被沈萍贴身珍藏了很?多年。
没有人能料到,变故就发生在那七年后,那照片也成了沈萍唯一的陪葬品。
“想什么呢?”坐在副驾上的蒋徵看?着后视镜里的陈聿怀问。
他也没怎么睡,从决定?即刻出发来北京开?始,一路上都在想办法打点北京这边的关?系,电话都不知打了多少个,他有不少老同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北京,最后都选择了留在这座大都市里,结婚生子?,慢慢也扎根了下来,其?中有些现?在还在公安系统里,这给他们这次的行动提供了相当大的方便。
现?在这台接他们的车还有司机就是当年和他读研时同一届的老同学给安排的,虽说只?是个辖区派出所,人家熬了这么多年,也从个片警熬到了教?导员的位置,收入在北京不算高,但不用再长年这么在一线奔波了,前几年还结了婚,如今也是儿女双全,日子?过得很?是滋润,接到蒋徵的电话时他还挺惊讶,当年一块儿毕业的同学里,像蒋徵这样还一直呆在刑侦口的屈指可数。
不仅是因为危险,谁知道哪次出任务就出事儿了,关?键是找对象的时候人家姑娘一听你是干这个的,跑都还来不及呢。
“该结婚了啊,老蒋,你也别嫌我唠叨,咱无论男女,那都得先成家后立业,你想想,你在外边儿奔波劳累,到了家还这么冷冷清清的,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寂寞啊。”老同学说。
蒋徵想了想,倒也不算冷清,每次回家富贵儿都恨不得往他怀里扑,更?何况现?在还有陈聿怀,家里也不缺人气儿了,他只?能搪塞过去:“好好好,等忙完这阵子?,我肯定?得把找对象的事儿提上日程。”然后还不忘嘱咐正事:“我们的航班是凌晨两点半落地大兴机场,你别忘了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