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了。
墨西卡利的夜晚是相当?热闹的,除了在外享受夜生活的年轻人,时不时就能迎头碰上几个醉鬼,或是抽风的毒鬼,这是夜晚巡逻警最不愿意?看到的。
两?个全副武装的巡逻警并排走在街道上,互相侃大山消磨难熬的夜晚,正咒骂着刚才刚才吐在他们身?上的酒鬼时,迎面突然就冲他们飞奔过来一个人。
“不许动!”两?人纷纷举起枪,严阵以待。
那个男人马上就举起了双手,跑得气喘吁吁,好半天才能说出话来。
这男人长得就不像是本?国人,浓眉大眼,倒像个泰国人,说起西语来也?只能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往外蹦:“警官,我看到了,通缉犯,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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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章的解密过程我觉得还是写得太冗长了,怕你们看的无聊,但考虑来考虑去还是保留了,因为对于前面的伏笔回收还是很重要的,终于(这次是真的)终于要进入尾声了!没错!接下来还有一波大的!
花园
陈聿怀再次回到那艘游艇上时?,是?被?人给绑过?去的。
他跪在陈阿昆惨死的地方,两只手?被?从天花板坠下来的两条锁链吊起,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已经晕过?去有一阵了。
当时?那枚追踪器被?埋在他皮下的时?候,医生给他用了全?身麻醉,而怀尔特拿出来,却是?用匕首划开了那条缝合线,然后刀尖刺入他的皮肉,将?追踪器给生生剜出来的。
就?在那个地下室里,那间他发现一切真相的书房里,他背后的血染飞溅起来,落在那副壁画上,点亮了赫尔墨斯手?中的权杖。
怀尔特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用一条丝巾擦拭着?匕首上的血,他身后的男人说:“先生,有警察找过?来了,估计是?冲着?卢卡斯来的。”
怀尔特并不急,弯腰捡起那枚滚落到地上沾满了血污的追踪器,同样擦拭干净,放在了桌面上,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才叫礼尚往来。”
巡逻警察按响门铃之前,还再三和那个目击者确认过?很多遍:“你确定是?在这里看到的?”
男人点头如捣蒜:“就?是?,在这里,我亲眼,看到。”
另一个警察推了自己同伴一把:“这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人物,不如我们先上报吧……”
男人一听就?急了:“不行,你们,义务!”
那个同伴也是?一脸的倒霉样:“如果?通缉犯跑了,查起来还是?我们给放走的,到时?候我们才是?真的要成替罪羊了。”
从铁门的缝隙往里看,院子里一片祥和,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花香四溢,路两边的灯盏也亮着?柔和的光,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藏匿通缉犯的地方,但米歇尔家族在当地闻名已久,如非必要,没人愿意靠近这座豪华漂亮的花园。
哔——
电铃响起,警察按了三遍都无人响应,便打算放弃了,谁承想?那男人莽莽撞撞地竟然发现了侧门根本?没锁。
“这样进去我们算是?违法入室!”那警察简直要被?吓死了。
男人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只要门是?对他打开的,就?是?在邀请他进去。
他耸了耸鼻子,脸色一变说:“里面,有血的气味,很浓。”
两个警察这回算是?被?他一个人给架起来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宅子里所有的门都是?敞开着?的,却没见到一个人影,三人最后只在地下室里看到了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惊悚的画面。
如果?一个人可?以流出这么多血的话,那这个人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报案的男人反而是?三个人里面最淡定的一个,他径直走到那张办公桌前,拿起追踪器,上面的红灯还在微弱地亮着?,脸色晦暗不明。
“喂!你疯了?这些都是?现场物证!我们必须上报!”警察赶紧过?来拦住他。
男人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两个证件,怼到了警察面前,用英语快速道:“我是?icpo的刑警,你们可?以叫我苏拉育,这是?我的组织护照和身份证,我拥有外交豁免权,在办案过?程中的任何行为都受国际法的保护,目前我们正在侦办一起跨国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就?是?那个蓝色通缉令上的逃犯,这幢宅子的主人现在涉嫌窝藏和包庇通缉犯,如果?你们看清楚了也听清楚了,就?请立刻行动,去把情况一五一十地通报给aic,请他们马上展开全?力搜索。”
见两个警察还没有动作?,苏拉育抬高了些许音量:“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你们可?以亲自去和你们的总检察长确认,审批文件才新鲜出炉,章都还是?热乎的呢。”
“快走……快走啊!”两个警察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就?先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苏拉育给追踪器拍了个照片,发给了远在大?洋彼岸的唐见山:追踪器完全?失效了,卢卡斯和怀尔特也从后山跑了,墨方现在已经正式介入,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唐见山回复:现场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苏拉育:没有,全?部搬空了。
唐见山:那肯定都销毁了……好?吧,你千万注意安全?,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苏拉育:ok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唐见山放下手?机,看向身后的蒋徵:“你到时?候打算怎么上船啊?现在除了我们几个,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透了,总不能再要我玩儿个大?变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