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全名的时叙白身体一僵,虽然自己什么也没做,但就是感觉心虚。
这难道就是被严肃着叫全名的威力吗?果然恐怖如斯
但时叙白还是立刻放下书,小跑过去,态度端正:“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沈栖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氤氲着些许水汽却依旧清冷的眸子看着她。
目光复杂地在她颈后的腺体位置停留了一瞬,时叙白被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初次被使用
沈栖棠终于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今晚,有一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我必须出席,并且保持绝对清醒。”
时叙白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需要我做什么?给您泡浓茶?还是准备提神醒脑的香薰?”
时叙白努力开动脑筋,想着上辈子的看护是怎么照顾熬夜的病人的。
沈栖棠闭了闭眼,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再次睁开时,眼神多了一丝决断。
“常规调理药剂对我效果已经不明显,而且副作用会影响我的判断力。”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锁定时叙白,语气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平静还有绝对的命令。
“所以,我需要你通过信息素临时安抚,现在,立刻。”
“哦,信息素安抚啊,没问等等?!什、什么?!”
时叙白脸上的敬业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猛地瞪大,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信、信息素安抚?!那个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能完成的特殊安抚方式?!
那个需要气息交融、信息素短暂调和的行为?!她、她、她她和金主大人?!
巨大的震惊让时叙白的大脑直接宕机,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一路红到了耳根。
她甚至能感觉到后颈的敏感部位在微微发烫。
“沈、沈总这、这”
她结结巴巴,舌头像打了结,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沈栖棠:“这、这不合适吧?我、我”
毕竟时叙白前世确诊渐冻症时还只是个半大点孩子,之后一直生活在医院的单纯环境里,别说这种近距离安抚了,连恋爱都没谈过。
所有关于特殊体质人群的相关知识都来自于科普视频和护士们的闲聊,毫无实践经验可言。
理论上她知道这种信息素安抚是什么,但实际操作是如何而且此时的对象还是气场如此强大的金主!
沈栖棠看着她那副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反应,以及那张迅速涨红和无措且纯情的脸,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听到信息素安抚,反应居然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