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持续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当时叙白终于停下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空气中清冷与温和交织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营造出一种极度私密和亲昵的氛围。
沈栖棠脸上的红晕褪去了一些,神情也不再那么痛苦,但依旧带着特殊时期特有的柔弱和慵懒。
她此刻微微喘着气,长睫轻颤,没有看时叙白。
时叙白看着她难得一见的脆弱模样,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她手足无措地站直身体:“那个沈总,您感觉好点了吗?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沈栖棠沉默了几秒,声音依旧沙哑,却平静了许多:“水。”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
时叙白如同接到指令,赶紧跑去客厅倒了杯温水回来,小心翼翼地递到她嘴边。
沈栖棠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然后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似乎极其疲惫。
时叙白站在床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暗自想着:沈总平时确实挺冷淡的。
沈栖棠闭着眼,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虚弱:“在这里待着,保持气息稳定”
时叙白明白了,沈栖棠这是需要她持续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安抚她。
“好的,好的。”
她立刻答应,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像个忠诚的小狗一般守在她的床前。
时叙白坐在床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
让那温和的气息持续弥漫在空气中,包裹着床上的沈栖棠。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时叙白看着沈栖棠安静的睡颜,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平日里那冷若冰霜的沈总,此刻却显得如此需要她。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甚至冲淡了刚才因特殊气息带来的躁动。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边,维持着气息,直到天际泛白。
沈栖棠的呼吸变得彻底平稳悠长,空气中的清冷气息也渐渐趋于稳定和温和。
时叙白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也累得快散架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椅子挪回原位,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谢谢”
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从身后传来,时叙白脚步一顿。
惊讶地回头,却发现沈栖棠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刚才只是她的幻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满足瞬间充盈了心脏,她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轻声回了句“不客气”,然后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时叙白倒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回想着今晚的一切,心跳依然很快。
沈栖棠的特殊时期、帮忙安抚、守在床边还有那声轻不可闻的“谢谢”
时叙白摸着后颈处那曾经被沈栖棠亲密接触过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