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下单了效果最强的一款,她甚至不敢让公寓的管家帮忙。
毕竟第一次经历易感期,时叙白在心底还是有些羞耻感的。
抑制剂很快送到,时叙白像做贼一样溜回房间,按照说明书,笨拙地给自己注射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似乎真的起到了一些效果,体内那股躁动的火苗仿佛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腺体的灼热感也减轻了不少,对信息素的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求也缓和了许多。
时叙白长长松了一口气,瘫在沙发上,不禁感叹:“原来易感期是这样的难受”
比起渐冻症那种绝望的痛苦,这种源自本能的躁动,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煎熬。
但它同样让人无力,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但是她低估了超高匹配度下,易感期对特定oga信息素的渴望有多么顽固和强烈。
抑制剂的效果就像是杯水车薪,只能暂时缓解表面的症状,却无法熄灭那深植于本能之中的火焰。
提前回来了
随着沈栖棠归期的临近,时叙白的易感期反应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正巧许砚宁此时给她发来消息:[最近几天你很安静哦,现在干嘛呢?]
时叙白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有些失落不是沈栖棠给她发的,但还是调整好情绪,回复道。
[最近我易感期好像快来了,好难受啊,你要不来找我和我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
许砚宁看到这条消息后,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怀疑是自己眼前出现了幻觉。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易感期我过去干嘛?你这样我可要告诉沈总你性骚扰我啊。]
时叙白看到许砚宁说要告诉沈栖棠,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
[别!我就是觉得易感期好难受,和别人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能好点]
[你长这么大以前不也经历过易感期吗?一和沈总在一块就忍受不了了?]
看到许砚宁的回复后,时叙白心下一惊连忙回复道:[也许是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吧]
[啧啧啧这就是想念的滋味吗?想沈总你可以给她发消息啊。]
[不行,她在忙,我怕我打扰她。]
[???那你不怕打扰到我了吗?]
[你和她能一样吗?她可是在国外谈很重要的生意的。]
[好好好,你这样是吧?]
于是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后,便结束了这次的对话。
这样焦灼的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直到沈栖棠回来的前一天,那种渴望几乎达到了顶峰。
抑制剂仿佛失去了作用,腺体烫得惊人,全身的细胞都在叫渴求着那缕冷冽的雪松香。
她无数次无意识地在主卧门口徘徊,手指甚至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内心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蛊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