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乌墨染说,粉丝属性多元化是好事,说明我吸引力广泛”
“女友粉?”
沈栖棠轻轻重复了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水杯,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却似乎没能压下心底骤然升起的那股莫名的酸涩感。
她想象着无数陌生人在屏幕另一端,亲昵地喊着时叙白“老婆”的场景。
一种类似于占有欲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悄缠绕上心脏。
她垂下眼帘,遮住了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
她放下水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无波:“嗯,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沈栖棠便站起身,没有再看时叙白一眼。
径直走向了书房,关门的动作比平时略显急促。
留下时叙白一个人坐在客厅,怀里还抱着那个软垫,脸上的兴奋渐渐被茫然取代。
“栖棠她刚才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时叙白小声嘀咕着:“她为什么突然问粉丝类型?还特意问了‘女友粉’”
“难道,她不喜欢我有这种粉丝?觉得这样不太好?”
一个更大胆的猜测突然窜入脑海:“还是说她其实是在吃醋?”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心中一股混杂着难以置信和隐秘的悸动,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让她感到脸颊发烫,心率也在不断的向上攀升着。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按住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
“这不可能吧栖棠怎么可能会为了我吃醋”
她喃喃自语着,试图用理智压下这荒谬的幻想。
“她那么冷静,那么高高在上,怎么会介意这些虚拟网络上的称呼”
“一定是我理解错了,她可能只是觉得‘女友粉’这种存在不太妥当,或者、或者有其他考虑”
她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出去。
但心底那份窃喜和期待,却如同顽强的小草,一旦冒头,就再也无法轻易掐灭。
她蜷缩在沙发里,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抱枕,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扬起了一个很大的弧度。
也许,只是也许她在栖棠心里,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呢?
而书房内,沈栖棠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并没有立刻去处理工作。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女友粉”三个字,以及时叙白说起时那略带郁闷却并无反感的语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感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正悄然侵蚀着她一贯引以为傲的冷静。
此刻时叙白用力的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里那些,因沈栖棠一个简单问题而滋生出不切实际的念头彻底甩脱。
于是时叙白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希望自己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