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下,她根本没办法保证直播时的稳定发挥和良好心态。
她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手机,点开了和乌墨染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我那个,易感期好像快到了,状态有点不好,这几天可能没法去工作室直播了。]
消息发出去后,她有些忐忑的等着回复,毕竟突然请假可能会打乱工作室的安排。
好在乌墨染回复得很快,语气一如既往的爽朗,甚至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了解~易感期嘛,理解理解~好好在家待着休息休息,账号我帮你挂请假条。]
[那谢了。]
看到乌墨染发来的消息后,时叙白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没过多久,她的直播账号就更新了一条动态,是乌墨染代发的。
[主播身体不适,需请假一周调养,归来后会有福利放送哦~感谢大家理解。]
等沈栖棠下班回来后,也察觉到了家中信息素氛围的微妙变化。
那个小alpha的气息不再像平时那样温顺平和,而是有些开始躁动起来。
当她从乌墨染那里得知时叙白主动向工作室请了一周假时,心中已然明了。
第二天一早,沈栖棠准备出门,她站在衣帽间里,目光掠过一排排熨烫整齐的西装外套。
最终停留在昨天刚换下还未来得及送洗的那件上。
指尖拂过柔软的布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气息。
她沉吟片刻,最终没有选择将外套送去洗。
于是,当时叙白揉着睡眼,顶着一鸡窝头从卧室出来时。
一眼就看到了那件如同圣物般,被随意搭在客厅沙发扶手上的女士西装外套。
那是沈栖棠常穿的款式,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剪裁。
那一刻,时叙白的心脏突然间加速跳动起来。
那是沈栖棠的外套她这是忘记带走了吗?
一股渴望与心虚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她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一番,眼珠子滴溜溜的扫视着整个客厅。
很好,张妈可能在厨房准备早餐,其他佣人也不见踪影,空旷的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时叙白看着眼前的那件外套,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就就闻一下下?
不行不行!时叙白你在想什么?!这跟变态有什么区别!
可是真的好难受信息素好像在灼烧一样就一下,一下就好,反正没人看见
感到羞耻的行为
最终,生理上的强烈不适和对那缕冷冽幽香的极度渴望,压倒了她那薄得像纸一样的羞耻心。
她咽了口唾沫,缓缓的挪到了沙发边。
再次紧张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她颤抖着伸出手,一把将外套抓了过来。
她拿起外套后,深呼吸几口,又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