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状似无意的扫过时叙白那依旧泛着明显红晕的耳尖,又忽然又开口道。
“下次”
仅仅两个字,就让时叙白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直接悬到了嗓子眼。
下次?
下次什么?
下次还可以亲吗?巨大的期待如同烟花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然而,沈栖棠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下次,记得先照镜子。”
时叙白:“=(???;)”
形影不离的一周
时叙白瞬间石化在原地,刚刚升腾而起的期待和喜悦被这句话砸得粉碎。
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再次升腾,她、她果然还是在意的!
在意自己刚才那副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的邋遢样子!
看着她脸上瞬间垮掉,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表情,沈栖棠的心情愈发愉悦。
她发现,逗弄这个小alpha,看着她因为自己随口一句话而情绪大起大落的样子。
竟然成了一种让她感到放松和别样的乐趣。
这顿晚餐对于时叙白而言,简直度秒如年,终于,这顿晚饭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
沈栖棠率先起身,离开了餐厅,时叙白也如释重负般的跟着站起来。
看着沈栖棠即将走出餐厅的背影,时叙白深吸一口气,小声叫住了她。
“那个栖棠”
沈栖棠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用眼神示意她说话。
“我、我明天能跟你一起去公司吗?”
时叙白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眼巴巴的望着沈栖棠,眼神里的期待和依赖根本隐藏不住。
易感期虽然被标记和亲吻安抚了大半,但那种想要靠近,想要待在对方身边的本能渴望依然强烈。
哪怕只是在她办公室那个熟悉的角落里安静的待着,她也觉得比一个人在家要好。
沈栖棠看着她那如同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眼里又充满恳求的眼神,沉默了两秒。
就在时叙白以为会被以“你需要休息”或者“不方便”为由拒绝时,沈栖棠淡淡开口,吐出了两个字。
“随你。”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餐厅。
虽然只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甚至连一个明确的“好”字都没有,却足以让时叙白心花怒放。
喜悦冲散了所有的羞耻和尴尬,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怎么也抑制不住。
她开心的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美好,连空气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