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奋力踹开了有些变形的驾驶座车门,挣扎着爬了出来。
她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势,立刻绕到后座,发现那个替身受伤不算太重,只是有些擦伤和惊吓过度。
她费力的将对方从车里拖了出来,就在这时,她看到那辆肇事的货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身形有些魁梧的男人跳下车。
先是快步走到那辆已经残破不堪的轿车旁,警惕的朝里面张望。
当他发现车内竟然空无一人时,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很快就注意到了从车祸现场延伸到旁边草丛那断断续续的血迹和拖拽痕迹。
男人眼神一狠,从后腰抽出了一把匕首,握在手中,然后放轻脚步。
沿着血迹的方向,一步一步,缓缓的向着时叙白和替身藏身处逼近。
时叙白紧紧捂住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伤口,拉着惊魂未定的替身尽可能蜷缩在草丛深处。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如同踩在她的心脏上,透过草叶缝隙隐约可见的刀尖。
时叙白感觉此刻就算那把刀真的捅进她的胸口,估计都扎不到心脏。
因为她的心脏,此时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那个手持利刃的男人越来越近,时叙白紧紧咬着下唇,甚至能闻到泥土混杂着自己血液的腥气。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比如上帝长什么样
就在男人马上就要站在她们面前时,远处,由远及近,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警笛声。
那声音对时叙白来说如同天籁,真是救大命了。
正准备拨开草丛的男人听到警笛声,动作一僵,明显慌乱了一瞬。
他当机立断,立刻放弃了搜索,转身就朝着停在路边的货车狂奔而去,企图驾车逃离现场。
然而,他刚跑到货车驾驶室门口,手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了货车周围,车门瞬间打开,几个身穿便装但行动统一的壮汉跳下车。
将他扑倒在地,死死按住,这些人正是乌墨染派来的救援人员。
几乎同时,警车也很快到达,停在了事故现场,警察迅速下车,控制局面。
他们是跟着那辆货车来的,毕竟警察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嚣张的家伙。
明明一开始就给予警告,结果还是当着他们的面逆行,不仅逆行,还超速
额间一吻
救援队伍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立刻上前,与警察进行对接,快速说明情况。
那领头人随即对身后打了个手势,立刻有几名队员朝着时叙白她们藏身的草丛方向快步跑来。
时叙白紧张的透过草叶缝隙观察,幸好,其中一名队员的面孔她之前见过,是信得过的保镖之一。
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连忙从茂密的草丛里艰难的钻了出来。
两人一现身,那几个赶过来的保镖看到她们狼狈不堪,尤其是时叙白手臂和额头还在渗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