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栖棠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我就是觉得你那么有钱,我、我什么都没有按照常理,不是应该”
沈栖棠看着她因为着急解释,脸都憋红了的样子,冰冷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更为幽暗的光芒,她向前倾身,靠近时叙白。
“时叙白,你听好了,和我结婚,就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在我这里,没有离异,只有丧偶。”
“丧偶”两个字,被沈栖棠咬的格外重,一阵冷意瞬间窜过时叙白的脊背。
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她能感受到沈栖棠话里那份决绝和隐藏在平静下近乎可怕的占有欲。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立刻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沈栖棠微凉的双手,抬起头。
目光无比认真的迎上沈栖棠的视线,郑重的承诺道。
“我不会和栖棠离婚的!永远都不会!我要和栖棠永远在一起!死了都要埋在一个棺材里的那种!”
被她用如此灼热甚至带着点傻气的誓言注视着,沈栖棠心底那点冰冷,瞬间被冲散了不少。
她有些不自在的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过于直白热烈的目光,耳根泛起淡粉。
她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是细听之下,似乎多了点柔和。
“好了,别说这些了,快点走吧,再磨蹭,去晚了说不定就排不上号了。”
“啊对哦!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经她一提,时叙白这才猛地想起民政局是有下班时间的,一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三点了!
她顿时比沈栖棠还要着急,连忙拉住沈栖棠的手就往门口带,语气急切。
“那、那栖棠,我们快点走吧!可不能耽误了!”
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沈栖棠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声,任由她拉着往前走。
来到民政局,里面办理业务的人并不算多,她们很快就轮到了号。
填表,审核证件一切流程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直到工作人员引导她们去拍照室拍摄结婚证上的照片时,时叙白才后知后觉的开始紧张起来。
两人脱掉了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
坐在红色的背景布前,时叙白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在冒汗,身体也有些僵硬。
她偷偷伸出手,在身侧摸索着,然后轻轻握住了沈栖棠放在腿上的手。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掌心。
沈栖棠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那细微的颤抖,微微侧过头,看向时叙白。
时叙白正紧张地看着前方的镜头,感受到沈栖棠的视线,她也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