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丫被刘老太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脸色更加苍白。
她也没想到,二叔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水!这跟她“记忆”里的时间点完全对不上!
看着爷奶、爹娘和其他人投来的埋怨,怒气的目光,她心慌意乱
但还是梗着脖子,用颤的声音辩解道:
“奶!你听我说!他们……他们这肯定是侥幸!是走了狗屎运!那座山那么大,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撞到了一点点漏出来的水!肯定不多!你看他们那样子,像是找到了大水潭吗?!”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
“你放心!我说了,两天后!两天后我知道的那个地方,一定有水!比他们今天找到的要多得多!到时候,我们直接去那里,喝个饱,装个够!让他们今天得意去!”
刘老太“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侥幸?我信了你的邪!错过了这次,谁知道两天后是个什么鬼样子!要是再找不到水……刘大丫,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大丫在心里疯狂呐喊
她“看到”的那些,历历在目,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是做梦?那明明是实实在在生过。
营地这边,因为带回了水,气氛难得地缓和了一些。
大家捧着来之不易的清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神情虔诚得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陈年佳酿,每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刘二柱自然也带回了两桶水。有了这两桶“明路”上的水,乔青心里顿时松快了不少。
天知道,她虽然能从系统空间里源源不断地取水,可这么多天来,大家一个个灰头土脸、满面尘垢,就她一个人清爽干净,那也太扎眼了
所以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她连脸都没敢正经洗过几次,更别提洗澡了,感觉身上都快能搓出泥丸,隐隐馊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忧心忡忡地找到村长。
“村长,昨天那点水,大家分一分,也就润润嗓子,撑不了多久。
好不容易找到个水源,趁着知道的人还不多,咱们是不是……再去一趟?下一次啥时候能撞见水,可就说不准了!”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坎里。村长捋着稀疏的胡子,思忖良久。
昨天的情况他也看到了,那泉眼渗水慢,恐怕一夜之间也攒不了多少。
但不去,这点水消耗完,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而且,昨天他们大张旗鼓地找水,难保不会引起其他也在附近游荡的逃荒者的注意。
最终,村长下了决定:再去一次!但这次,必须悄悄行动,为了不引起其逃荒的的注意,每家只能去一个人。
刘家的人因为昨天根本没参与找水,自然被排斥在了这次行动之外。
村里人默契地没有通知他们。
当这些再次抵达山间裂隙的人,看到水坑里的情形时,又难免失望。
经过一夜的缓慢积聚,水只有昨天一半的样子。
但蚊子腿也是肉,在逃荒路上,多一滴水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大家依旧小心翼翼地取水,尽量装满带来的容器。
营地这边,刘大丫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什么?!村里人今天又偷偷去打水了?而且看样子,打定主意今天还不出赶路?
这怎么行!按照她“记忆”里的路线和时间,今天应该是队伍拔营继续北上的日子!
如果今天不走,那他们抵达水源,跟遇到“贵人”的地方——岂不是要晚上整整一天?
时间差,有时候就是生死差!
她再也坐不住了,冲到刘老太和刘老爹面前,语气急促地说道:
“爷!奶!我们不能再等了!你看他们,今天又去打水,今天肯定又走不了!我们得先走!”
“先走?”刘老太昨天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
“大丫!你昏头了?让我们脱离队伍先走?你知不知道这一路上,单独在外头晃荡,会碰上什么?!是土匪流寇?还是饿红眼的其他流民?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刚才偷偷去打听了,知道村里人今天又去打水,而且根本没叫他们刘家,心里又气又怕,已经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这个临时组成的“集体”边缘化了。
喜欢快穿,炮灰她要造反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炮灰她要造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