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立刻宣顾少宇觐见!”承天帝毫不犹豫。
内侍尖细的传召声一道道传出去。
殿内百官,尤其是毓王一党的官员,脸色变得极其精彩。
他们中有不少知道毓王与顾家的“关系”
此刻,顾家非但没有将钱粮交给毓王,反而联合其他商户,绕过毓王直接捐给了朝廷,还由太子出面奏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反水,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毓王脸上!
苏丞相垂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其中到底生了什么事,为何顾家会突然反水。
顾少宇在内侍引领下,步入了宣政殿。
“草民顾少宇,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行至御阶之下,依礼跪拜。
“平身。”承天帝打量着他,“顾少宇,太子所奏,你等商户联合捐输巨资以助赈灾,可是实情?”
顾少宇起身,微微躬身:
“回陛下,千真万确。江南灾情传来,我等商贾虽身处市井,亦知唇亡齿寒。感念陛下仁德,体恤百姓”
“又见朝廷调度艰难,故各家东主共议,愿尽绵薄,凑得些许钱粮,直接献于朝廷,盼能解灾民于倒悬,为陛下分忧万一。所有钱粮现已齐备,账目清晰,随时可供朝廷查验调用。”
“好!好一个‘为朕分忧’!”承天帝龙颜大悦,连日来的阴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驱散了大半,
“尔等商贾,能有如此忠义之心,实乃国之大幸!朕心甚慰!顾少宇,你等有功于社稷,朕定当褒奖!”
“陛下隆恩,草民等愧不敢当。能为国尽力,已是莫大荣幸。”顾少宇再次躬身。
“陛下!”苏丞相终于忍不住。
“臣亦为商户们慷慨解囊而欣喜。只是……筹措如此巨款,非一日之功,臣近日亦在江南为赈灾奔波,竟未闻京城有此盛举,不知太子殿下与顾家主,是何时开始筹划此事?”
“又为何……未曾知会负责赈灾事宜的相关衙门?”
这话暗指太子可能早有预谋,截留或操纵了这笔本应用于赈灾的款项信息,甚至可能影响了毓王的赈灾布局。
“父皇,儿臣亦是前两日方才得知此事。”太子看向皇上。
“当时顾家主等人已将钱粮筹措齐备,只是苦于商贾之身,无门路直达天听。恰逢顾夫人于自家银楼查账时,偶遇了前去的太子妃。”
他顿了顿,目光似无意扫过苏丞相,方才继续:
“这才辗转将消息递到了儿臣耳中。至于为何不直接呈报负责赈灾的相关衙门……”
太子话锋一转,直直看向眼神躲闪的苏丞相:
“这个问题,或许……苏丞相能给父皇,也给满朝文武一个解释?”
“苏丞相?”承天帝眉头一皱,目光也投向自己的老臣。
苏丞相心头猛跳,背上瞬间渗出冷汗:
“老臣……老臣不知太子殿下此言何意?”
太子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皇上:“据儿臣所知,顾夫人乔氏,早在五年前,便由毓王妃苏氏‘恩典’,嫁入了顾家为妇!”
“然而,自她嫁入顾家起,毓王府以朝廷之名义,向顾家索要白银,已近百万两之巨!这还不算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珠宝绸缎!”
哗——!
殿内彻底炸开了锅!百万两!五年!还是以朝廷名义,简直是抽筋扒皮!
太子不顾满朝哗然:“顾家主顾少宇,本是一片赤诚!他以为这些钱财是通过毓王妃之手,转交朝廷,用于国事”
“可结果呢?毓王南下赈灾,朝廷拨付不足,他口口声声艰难,却从未见他拿出顾家‘孝敬’的一分一厘用于灾民!”
“那这百万雪花银,究竟流向了何处?是填了毓王府的私库,还是用于某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他猛地转身,看向苏丞相:
“更可笑的是!既然毓王妃‘开恩’,将乔氏嫁予顾家,为何那张象征奴籍的卖身契,至今仍牢牢捏在毓王妃手中,不肯归还?!”
“难道顾家倾尽家财,还换不来一个妻子的自由身吗?!敢问苏丞相,你们苏家就是这样教女的。”
“将一个有卖身契捏在手中的丫鬟嫁入豪富之家,想以此为柄,年年索取无度——把顾家当成摇钱树是吗”
太子越说越激愤,声声泣血,字字诛心。
这不是简单的弹劾,这是将毓王夫妇,连同其背后的苏家,那层温良恭俭、体恤下情的华丽外衣,当众撕得粉碎!
喜欢快穿,炮灰她要造反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炮灰她要造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