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月见警察一时被自己拦住,气焰更盛,竟猛地扭过头,将矛头直指门口的乔青。
她眼中的泪水早已被怨恨取代,声音尖利得刺耳:
“还有你!乔青!要你多管闲事?!”
她指着母亲,手指因为激动而抖,“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你就是嫉妒我现在有人要,能自己赚钱了!”
她仿佛找到了所有不幸的宣泄口,将连日来的惶恐、被揭穿的羞恼、全都倾泻到母亲身上。
“我直播说说我的事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我问你要钱,你不给,我现在自己想办法赚钱,有什么错?!你凭什么来捣乱?!凭什么带着警察来毁我的生活?!”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拔得更高,几乎是在嘶吼: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老女人!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的钱,你的面子!现在看我能赚到钱了,眼红了是不是?非要把我的饭碗砸了,让我跟你一样穷一辈子你才开心是不是?!”
这番颠倒黑白、恩将仇报的指责,通过直播话筒,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观众的耳朵里。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惊和恶心:
“???我听到了什么??”
“问妈妈要钱不成,自己骗钱还有理了??”
“把家暴当赚钱素材,还怪妈妈不给钱支持她‘创业’??”
“这已经不是蠢了,这是坏到骨子里了!”
“妈妈将她养大,给她嫁妆,帮她报警,在她嘴里成了自私自利?”
“我真的吐了,这是什么品种的白眼狼?”
“a网警快来!这里有人表演顶级忘恩负义!”
“刚才拦警察护家暴男,现在骂含辛茹苦的亲妈,这女人没救了。”
“警察叔叔,快把这俩奇葩一起带走吧!污染空气!”
乔青听着女儿刘小月那一声声诛心刺骨的指责,身体像是承受不住般晃了晃,伸手扶住了冰凉的门框。
她而抬起眼,望向面目狰狞的女儿,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痛心和不敢置信。
她的声音有些颤:“小月啊……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哽咽,“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是打你啊!你看看你脸上的伤,新伤叠着旧伤!你不让警察把他带走,你难道……难道真要等着被他打死吗?”
这番话,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担忧和母性本能的爱护。
哪怕女儿刚刚那样辱骂她,她第一时间担心的,依旧是女儿的安危。
“我怎么变成这样?”刘小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挺直了脖子,像只斗鸡,
“乔青,你搞搞清楚!张明是我老公!是我的男人!我不护着他我护谁?难道护着你?护着刘刚?”
“我还就告诉你了,乔青!我刘小月,哪怕今天、明天、往后被他张明给打死、打残了!那也是我自己的命!我认了!不关你乔青一毛钱的事!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从今往后,我的死活,我的好赖,都跟你乔青,跟你们刘家,没有半点关系!你听清楚了吗?!”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从愤怒、嘲讽,彻底变成了对乔青铺天盖地的心疼和对刘小月无可救药的痛斥:
“阿姨……别问了,不值得!”
“我心都碎了,阿姨快走吧,这种女儿不配!”
“刘小月你还是人吗?你妈怕你被打死啊!”
“畜生!简直畜生不如!”
“阿姨,跟她断绝关系!这种女儿要来何用!”
“a阿姨您已经仁至义尽了,放手吧,为自己活一次!”
“看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凭什么这么好的妈妈要受这种气?”
“刘小月,你会遭报应的!”
乔青静静地听着女儿那番绝情的话,她眼里的痛心,一点一点,慢慢地沉了下去。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站直了身体。
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热气。
她看着刘小月,目光不再有波澜,声音也恢复了最初的平稳:
“刘小月,你记住了,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从今天起,我乔青,没有女儿。你刘小月,是死是活,是好是赖,与我乔青,再无瓜葛。家里的户口本,我会去派出所,把你的名字划掉。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我母女缘分……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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