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然坐下,与王寡妇推杯换盏。
酒虽是劣酒,菜却实在,刘氏许久没吃过这么好的伙食,不免多喝了几杯。
酒意渐渐上头,刘氏只觉得头晕目眩,话也多了起来,拉着王寡妇的手,又开始絮叨起来。
王寡妇脸上挂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只不住劝酒:
“娘,您放心,常安的前程就是我的前程,我肯定支持!来,再喝一杯……”
不多时,刘氏便软软地滑倒在桌边,彻底不省人事。
王寡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起身,打开院门。
早就候在门外的老赵头,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侄子,像抬货物一样,将昏迷的刘氏抬上一辆破旧的板车,用麻绳草草捆了捆。
王寡妇接过老赵头递来的三两碎银,掂了掂,揣进怀里,看着板车吱呀呀地消失在村道尽头,嘴角勾起一抹狠毒的快意。
想算计我?先让你娘去那活阎王那里“享享福”吧!
第二天,刘氏醒来,现自己身边居然睡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刘氏是被一阵粗暴的推搡和剧烈的头痛给弄醒的。
“死婆娘!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来做饭?想饿死老子吗?!”
一个带着浓重烟酒气的男人声音在她耳边炸响,紧接着,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刘氏悚然惊醒,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王寡妇家那熟悉的土墙,而是一间更加低矮破败、散着霉味和劣质烟草味的陌生屋子。
而她身边,赫然躺着一个五十多岁、头花白稀疏、脸上横肉丛生的老男人!
“啊——!”刘氏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用破烂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赵头坐起身,粗鲁地挖了挖耳朵,咧开一口黄牙,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
“我是谁?我是你男人!花了三两银子从你儿媳妇手里买回来的婆娘!从今往后,这儿就是你家,老老实实给老子做饭洗衣暖被窝,敢有半点不听话……”
他狞笑着,扬了扬粗壮的手臂,“老子的拳头,可不认人!”
三两银子……儿媳妇……买回来的……
这几个词像一样刺进刘氏的脑海,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她被王寡妇那个毒妇给卖了!卖给了这个又老又丑的的男人
“不……不可能!放我出去!我要回去!常安……我的常安还在等我!”刘氏疯了一样想往床下爬。
老赵头一把揪住她的头,毫不怜惜地把她拽了回来,恶声恶气道:
“回去?做梦!老子花了钱的!从今往后,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再敢提回去,老子打断你的腿!赶紧起来,给老子弄吃的去!”
头皮传来剧痛,看着老赵头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刘氏终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落入虎口了。
王寡妇!她怎么敢,常安不会放过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对刘氏而言如同炼狱。
她一次一次的往一院子外,希望看到顾常安熟悉的身影。
老赵头果然如传闻中一般暴戾,稍有不顺心,非打即骂。
刘氏从前在顾家虽不算多金贵,但也从未干过如此繁重的活计
如今却要伺候这个脾气古怪的老男人,劈柴挑水,洗衣做饭,稍有怠慢,便是拳脚相加。
她几次想逃跑,可这村子她人生地不熟,老赵头又看得紧,门口那条恶狗更是见她就吠。
她也曾试图向邻居求救,可邻居们早就知道老赵头的德行,都怕惹麻烦,只是摇头叹气,无人敢管。
而另一边,王寡妇家里。
顾常安直到第二天晌午,才现刘氏不见了。
他起初以为母亲只是出门,可等到日头西斜还不见人影,心中才升起不妙之感。
他忍着厌恶去问王寡妇,王寡妇只是剔着牙,漫不经心地说:
“哦,你娘啊?她说想回娘家看看,走亲戚去了,过阵子就回来。”
回娘家?刘氏根本不敢回娘家!顾常安心知有异,可他现在身无分文,又被困在这方寸之地,面对膀大腰圆、眼神不善的王寡妇,他连大声质问的底气都没有。
刘氏没在了,王寡妇也不再惯着顾常安。
天不亮就把他从炕上揪起来,赶着他一起去下地干活。
顾常安哪里受过这种苦,想反抗换来的却是王寡妇的巴掌。
“吃我的,住我的,还想当大爷?做梦!”
王寡妇啐一口唾沫,拎着锄头,像赶牲口一样驱赶着他。
两个月下来,他被晒黑了,瘦了。
喜欢快穿,炮灰她要造反请大家收藏:dududu快穿,炮灰她要造反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