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这人心善……见不得这般‘深情’被辜负呢。”
是该,送他们一份“大礼”了。
与此同时,刘府内。
刘风这几日总觉得精神不济,房事上更是颇感力不从心。
起初只当是太过于繁忙、身子疲乏所致,并未在意。
直到今日晨起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这才心中打鼓,悄悄请了相熟的大夫过府。
一番仔细诊脉后,老大夫捻着胡须,面色凝重,沉吟良久,才压低声音道:
“刘公子,您这脉象……乃是元阳早泄、精关不固之兆。恕老夫直言,此乃……纵欲过度,且恐有不当之物损伤了根本。往后于子嗣上……只怕,怕是艰难了。”
刘风闻言,脑中“嗡”的一声,脸色骤然惨白。
纵欲过度?
子嗣艰难。
刘家三代单传,到了他这里,难道竟要绝后?!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里衣,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他猛地抓住大夫的手腕:“大夫!您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能治好,无论多贵的药材,多难的方子,我都愿意试!”
老大夫连连摇头叹息:“刘公子,非是老朽不肯尽力。这精元亏损,犹如油尽灯枯……损伤太过,怕是……回天乏术啊。只能慢慢温补,但能否恢复如初、延绵子嗣……实在不敢妄言。”
刘风的手颓然松开,眼里的光熄了大半。
送走大夫后,他在书房枯坐了一夜,茶饭不思。
自那日起,他便以静养为由,独宿书房,再不踏足任何妾室房中
连平日里最得宠的乔灵儿遣人来请,也被冷脸挡了回去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月。
这日,乔灵儿与柳文渊在尚书府僻静角落私会过后,正待整理衣衫离去,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猛地冲上喉头。
她慌忙掩口,却止不住地干呕起来。
“灵儿,你这是怎么了?”柳文渊忙扶住她,眉头紧蹙,满是关切。
乔灵儿强压下喉间不适,摆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
“没、没事……许是最近天热,肠胃有些不妥。”
这段时日,刘风不知为何,竟一次也未踏足后院,更别说来她房中,仔细算来,两人已有两月未曾同房。
至于身孕……她更是从未往那处想。每次与柳文渊私会之后,她都饮下了事前备好的避子汤药,从未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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