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西北的乔安民和林凤兰,在经历了最初难以想象的艰苦与磨合后,竟也渐渐麻木,算是勉强“适应”了下来。
就在他们以为日子就将这样平稳地熬下去时,一份来自远方的“大礼”,不期而至。
乔青给他们所在的农场大队部,寄去了一封信。
信中,揭露了乔安民过往的龌龊:
十多年前婚姻存续期间便与林凤兰通奸,致其怀孕;
在妻张婉晴离开后,与林凤兰结合,却并未收敛,
又长期与一名叫王翠芬的寡妇保持不正当关系,并育有一私生子。
信中还附上了可查证的人员姓名、大致时间与地点。
这封信的内容,在这个思想作风、重视道德批判的年代,无异于一枚投入深潭的炸弹。
大队领导极为重视,立刻派人千里迢迢赶赴乔安民原籍城市进行调查核实。
调查结果很快反馈回来——信中所言,句句属实。
乔安民先后背叛两任伴侣,与两名女性婚外生子,生活作风极为糜烂,败坏道德品质。
事实确凿,无可抵赖。
在这处本就纪律严明、对作风问题零容忍的农场,乔安民这种“前科”累累的堕落分子,立刻成了极其负面的典型。
当乔安民和林凤兰被叫到公社办公室时,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们都已经“配”到这西北苦寒之地了,那些陈年旧事……尤其是他和林凤兰那档子事,
都过去十几年了,怎么还会被人翻出来,捅到公社这里?
林凤兰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乔青!肯定是那个小贱人搞的鬼!她几乎能肯定。
不等上头的干部话,林凤兰先哭嚎起来,抢先喊冤:
“领导!同志!我们冤枉啊!这……这全是我那个黑心肝的继女乔青搞的鬼!她恨她爸妈离婚,不满意我这个后妈,就处心积虑要害我们啊!”
“她偷偷把她爸的工作给卖了!又偷了家里的户口本,自作主张给我们全家报了下乡!我们是被她害到这儿来的啊!同志,你们可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就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啊!”
乔安民也赶忙跟上,额头上渗出冷汗:
“对对,领导明鉴!我和林凤兰同志,是在我和前妻张婉晴离婚之后,才……才正经在一起的!绝对没有婚内那回事!都是乔青那丫头报复心重,胡说八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拼命将污水泼向远在千里之外的乔青。
公社的几位领导就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狡辩,谁也没打断。
直到两人说得口干舌燥,坐在中间那位主事的干部才缓缓开口:
“你们……说够了?”
他目光在乔安民和林凤兰的脸上扫过,停顿片刻,才继续道:“现在,轮到我说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向乔安民:
“你说,你是离婚后才和林凤兰在一起的?”
不等乔安民说话,他又转向旁边一位带着笔记本的同志:
“李干事,你把前段时间去他们原籍调查核实的情况,跟他们说说。”
那位被称作李干事的同志推了推眼镜,翻开手中的笔记本:
“根据我们在街道、乔安民原工作单位及相关人员处取证。”
“乔安民与妻张婉晴婚姻存续期间,确与林凤兰存在长期不正当关系,而他们的女儿乔悦便是最好的证明”
“另查实,乔安民在与林凤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又与一名叫王翠芬的寡妇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双方育有一子,现已五岁。此事有邻居证言及部分经济往来佐证。”
李干事合上笔记本,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乔安民和林凤兰:
“调查结果与匿名举报信内容基本吻合。乔安民同志,你的生活作风问题,证据确凿,并非什么‘继女报复’可以掩盖。”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干事的话,彻底击碎了乔安民和林凤兰最后一丝幻想。
铁证如山,抵赖已是徒劳。
主事的干部不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沉声道:
“事实清楚,性质恶劣。乔安民,你的行为严重败坏道德,欺骗组织,影响极其恶劣。林凤兰,你明知对方有家庭仍与之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亦属严重作风问题。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处理决定很快下达,乔安民与林凤兰,因“道德败坏”、“乱搞男女关系”罪名坐实,即刻沦为农场反面典型。
随之而来的,是隔三差五的公社批斗大会。
他们被押上台,挂牌低头,承受口号唾骂与鄙夷目光的轮番冲击,尊严尽碎。
批斗之余,更严厉的惩罚接踵而至——二人被分开关入农场边缘的牛棚。
那里低矮阴暗,充斥污秽寒气,与牲口无异。口粮克扣至仅能维生,劳作变为最苦最累的惩戒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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