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天,尤榷完那条文字,就被罚了。
不是平台上的那种。
她恼怒大骂的嘴还没歇,肩膀忽然被身后的人按着一转。
“大JJ?”
一个温热的脑袋贴了上来,未收半点力道地咬上了她的唇瓣。
嘴角刺痛,尤榷“我就随口……”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根灵巧的舌头不管不顾地突了进来,肆意搅动,疯狂吸吮。
尤榷知道是弟弟尤令白,所以,虽然是被迫回应着口中的交战,又忍不住整个身体软趴趴地侧倚在他身上。
大约是知道自己有罪,她一只手紧紧地贴住他,另一只手却熟练地往下探着,轻轻地揉捏他鼓囊囊的一团,感到它开始渐渐挺立后,又隔着裤子刮刮龟头,搓搓卵蛋。
尤令白的攻势不再那么用力了,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似乎在分心感受下体那软嫩、轻柔的抚摸。
尤令白按在尤榷肩上的手早已不知不觉间转为了环抱,津液飞溅间,另一只手也在她的身体上四处游走。
最开始是从肩部摸索到她的胸前,熟练地从前襟探入,捞住了她右边的圆乳。
拇指勾住她的乳尖,不消一会儿,那儿变得红艳艳的。
忽然的,尤榷扯下了他的裤子,早已勃的一根倏地弹跳出来。
“去床上做?”
尤榷松开他的唇,动了欲念的双眸沾上了雾气,迷迷胧胧地看着他,漂亮极了。
尤令白刚想答应,手指勾了勾,触到了她硬挺的乳头,惹来她一阵战栗。
他一下子转换了念头,想起了自己的目的,轻笑着看着她,慢慢抵住她的额头。挡住她的眼了,他才低声说
“就在这里,在客厅做。”
尤榷果不其然又是一阵不乐意。
“客厅的沙小小的,挤挤的,又不方便躺,又不方便操。也不知道你为啥老是想在客厅,”她不满地嘟囔,“做过一次不就行了嘛。”
尤令白都在解自己的皮带了,听了这话,忍不住回想起了那天。
那时他跟她还是纯洁的姐弟情,尤令白高二的暑假,尤榷刚回来,忘了自己的小号加了尤令白,被他现Ip在a市,就这样撞破了她的秘密。
他答应保密,但条件是让他来a市过一个暑假。
尤榷刚好懒得搞家务,自然而然把这个送上门的弟弟当为了家仆。
每次做家务之前,尤榷总是用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盯他,威胁似的呲牙,说“你干不干?”
而他会撇撇嘴走过去干活。
其实尤榷只是想泄一下自己私人的空间被人侵占的不满,她想一个人租房就做好了做家务的准备,但是使唤弟弟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尤令白想不到这层,这家务,他不干,难不成让尤榷那双连碗都没洗过的手干?
“没我你不行。”虽然这样想,也不妨碍尤令白讽她,找回自己身为男人的面子。
“嘁。”
至于那天……开头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
尤令白拿出洗衣机里烘干的衣服,抖开,用衣架撑好,准备一会儿挂进旁边的衣帽间里。
这时,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把尤榷的丝绸内裤捻起来。
滑滑的。
夏末的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燥热。
客厅里,尤榷正歪在沙扶手上刷手机,一只脚翘在茶几边缘,细白的脚踝晃啊晃的。
尤令白瞥了她一眼,把她的衣物放进旁边的篮子里。嘴角却扯了一下,低声咕哝“懒死你算了。”
声音不大,但尤榷耳朵尖“有意见?有意见也憋着。”说完,还故意把拖鞋晃得更欢了。
忽然,尤榷从沙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手机屏幕,光着脚就往卧室跑。
尤令白猜她大概又是刷到什么新奇挑战,尤榷有事没事就现身试验。
记得有一次她还把自己双手双脚捆住,想试试网上的自救教程,结果怎么都挣不开,还要靠他来救。
想起尤榷被捆在地上摇来摇去的样子,尤令白轻笑了一下,继续有条不紊把衣服一件一件抖开。
这时,尤榷“啪嗒啪嗒”光着脚丫跑到衣帽间,手机里还放着有节奏感的音乐。
衣帽间是开放式的,只有一侧墙连着入户门,右边是阳台,里边除了一面顶天立地的大镜子,其余都是衣架子和衣服。
尤令白把所有的衣服放在手臂上,不经意地拿眼神扫过她,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尤榷侧身对着他,正在照镜子,屁股还随着手机音乐晃来晃去的。
她换了一身短裙。一身几乎不能称之为正常的短裙。
上半身只有两条简单的黑色绑带,以一种交叉的方式缠绕过她肩胛,在蝴蝶骨处随意扎了一个结,两边沙漏一样折角漂亮的腰侧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