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尤令白低下头,吻落在了她的颈侧,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我、我错了。”他说话时,温热的唇瓣贴合着她跳动的脉搏,带起她细微的颤栗。
“你好不容易又有了想做的事情,我、我不该那么自私。”他带着未褪的鼻音,细碎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尤榷沉默地抱住他,手掌伸进衣服,抚摸他的背脊。
尤令白轻轻地吻她,从眉心落到鼻尖、嘴唇、下颌、锁骨……舌尖一寸寸地蜿蜒而下,衣领被拉扯,他的吻停在了白嫩细腻的乳肉。
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以及下方那无法忽视的、坚硬而热度惊人的搏动,正隔着几层布料,沉沉地抵着她的小腹。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这反而让尤榷有些情动,小腹深处分泌出了汁液。
“姐……”他哑声唤道,声音闷闷的,“你想要吗。”
尤榷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中,无声的默许。
尤令白的手向下滑入,到了她两腿之间,感受到了湿润。
他挑了一下眉,看了眼尤榷靡丽红艳的唇瓣,径直蹲了下来,跪在她双腿之间。
尤榷惊了一下“别,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很香。”
这话不是讨好,尤榷的身上时时刻刻都散出一种萦绕在鼻尖的幽香,整个房间弥漫着又娇又媚的味道。
他亲吻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勾下她的内裤,看着粉润、饱满的花瓣,不动声色张嘴含住了娇嫩肥厚的花蒂。
湿润的舌面上细密的凸起四处刮蹭,左右摇摆。
舌尖一点点戳弄着幽穴,流水不止。
尤榷不可抑制地被酥麻的快感弄得仰头喘息,脸上的快意与难耐交织,“啊哈……别戳了……好痒。”
“唔,你舒服吗?姐。”
经过两个月的训练,尤令白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他双手把着绵软的臀肉,舌头一会儿模拟交合似的快抽插窄小的甬道,一会儿舔吸啃咬着敏感红肿的阴核。
不知什么时候,尤榷躺在了地上,两腿大开,流下的淫液一滴一滴打在地板上。
“啊……啊哈…嗯…好舒服…不要了……嗯哼……”
一大滩透明的淫液在腿心交汇,拉出长长的银丝坠落。
尤榷身体弓起,尤令白腿垫在她屁股后面,边撸动自己硬如铁杵的鸡巴,边大口大口的吸吮幽穴,还嫌不够的伸着舌头往骚逼里面钻,勾出更多的汁水。
一次强过一次的猛吸,让整个肉穴都开始震颤,“啊、你、你欺负我,太爽了……”
“我不要了,不要……”尤榷浑身热,很想夹紧腿推开他,可尤令白并没有如她所愿,压着她的双腿,舌尖反反复复地用力抚弄着花蒂,尤榷本就敏感,一波甚一波地颤抖,让她的屁股都有点抽搐了。
尤令白的脸已经被淫水喷得满脸晶亮,他听着尤榷的浪叫,感受到她的痉挛,哪怕没有插入,自己也舒服地忘乎所以了。
他抬起湿漉漉的脸,把两根修长的手指塞进了小逼里。
里面的软肉全都在高地蠕动。
他强忍着想要操逼的冲动,用手快的在姐姐汁水横流的嫩穴里进出,直插得出淫乱靡离的水声。
“啊!啊啊啊……尤令白……啊啊,姐、姐姐真不行了……啊啊……”
高亢的浪叫和颤抖的身体预示着尤榷即将登上顶峰。
尤令白的拇指更加疯狂按压着那个又红又硬的点,手指次次全部顶入。
不断累积的快感层层堆叠,尤榷再也把持不住,“啊!”一声被刺激地尿了出来,同时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大脑一片空白。
湿热的一股股尿液滋在身上,尤令白顿住,没想到姐姐竟然被他弄喷了,他终于不舍地放开了拼命缩紧的蜜穴。
尤榷无力地摊在地板上,甚至身体还在不断颤抖。
衣服早就被撩了起来,露出两个又大又白的乳,糜乱的幽香扑鼻,红艳艳的穴口还在滴水。
尤令白被这幅由他造成的淫乱画面刺激地血液往下腹涌。
“我……”尤榷看到了他满手的水液,一时间羞耻了起来。
她太骚了,竟然尿在了弟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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