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春梦吗?
这根东西把尤榷烫得浑身软,这肉贴肉的距离让她感受到了这大肉棒上的每一处棱角。
尤榷清楚的知道她夹的是什么东西,以至于双腿都有些抖。
她这个不听话的学生,正夹着老师滚烫的大肉棒。
这个认知刺激地尤榷浑身抖,她的蕾丝短裤被向上顶起,戳得她抖动的花瓣都向内凹陷。
而随着她的每次抖动,都有坚硬的青筋往里戳。
她自地吸住它,不断挤压,感到一阵阵电流涌动,小腹处咕嘟一下冒出来大量的汁液。
她的内裤湿了。
身体由欲望驱使,摆动腰肢往那根坚硬的轮廓上断断续续地蹭。
意识逐渐模糊起来。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几乎每一下,都能带来密密麻麻酥爽的快感,一停下,便是无边无际空虚的痒。
“啊……啊哈……嗯嗯……老师……”
炽热的温度在摩擦中四处勾磨,小腹的热量滚滚而下,浸湿了褚砚裤子上的一大片布料。
要是他醒来,她甚至都不能用汗水的借口来欺骗老师了。
要不帮他脱下来吧?这样就不会再被蹭上水液了。
就这样,尤榷扒下了自己和老师的裤子,重新坐了上去。
娇嫩的花穴、从未被人碰过的花瓣,毫无阻隔的夹住了老师蘑菇头。
“啊~”
现在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它烫得吓人,更滑、更圆润、更真实,青筋好像会动一样。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褚砚,他纹丝不动,看不出异常。
尤榷放心了,屈服于自己酥麻的欲望,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姿势。
双脚微微踮起,屁股前后摇摆起来,舒爽的快感自下而上,快活地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
“嗯、嗯哼……哈、啊、啊啊,老师,你太大了,小尤榷、都快吃不下了……”
波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在身体晃得最激烈最舒爽的时候,她不着寸缕的小屁股突然被人猛地按住。
“尤…尤榷?”
她睁眼一看,玉树兰芝、不染尘埃的老师褚砚此时脸色极为僵硬,瞪大了那双向来淡漠的凤眼。
他的胯下之物早已诚实地胀大到了极致,上面裹上了一层蜜液,而上方!
那粉嫩娇弱的两瓣花蕊竟然都被尤榷自己磨开了,小花穴剧烈蠕动亲吻着他的东西!
她怎么会这么湿?她到底自己磨蹭了多久?
这一下,他彻底醒了。
难怪他会在梦里感到被湿热的套子挤压了一般,有一阵没一阵、时快时慢的舒爽,没想到不是梦,是真的。
还是他的学生,未来绝对能成为炽手可热小童星。
他在震惊之下说不出一句话,而尤榷的心好像都停止跳动了,全身上下都不受控制地战栗。
此时,她被老师饱含失望和不可置信的凌厉眼神扫过,软的腿再也撑不住,对准他湿漉漉的肉棒,“噗叽”一声,竟然直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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