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她出浴室时程既白仍硬着。刚将人放上床,手机屏幕就亮了,是周知斐的微信“什么时候回家?”
ooo分。他没回,只搂紧怀里温软的身躯闭上眼睛。
等白露再次醒来的时候,床边是空的,是了,这又不真是她老公,当然得回家睡觉。
其实她也没想着要哭,本来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只是,次次来,次次走,次次都是眼泪自己要往下掉。
“特意等你醒,就是怕你哭。得,白等了。”程既白光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梢还滴着水。
她光着脚跳进他怀里掉小珍珠,腿缠上他的腰。“老公,我以为你走了……”
“傻瓜。”他托着她臀瓣将她抵在墙上,她急切地把骚逼往他鸡巴上怼,真恨自己为什么要晕过去,偷来的时间,不用来做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会遭天谴。
她这逼就是离不了他的屌,一靠近就骚痒大水。
17岁开始就这样了,27岁了还这样没出息。
那咋了,她爽她的,又不碍着谁。
从玄关到沙,从沙到床上,一路走一路吻,一路吻一路顶,恨不能补回昏迷时浪费的每分每秒。
等两人终于喘息着瘫在床上,手机屏幕已经显示凌晨三点了。
他含了半口水,低头渡进她口中。
像两个沙漠旅人分食着最后一口甘泉。
三点十分,他开始穿衣服。白露跪坐在床上替他整理衣服,“这么晚还要走?”
“卿卿…。。”
“知道了。”她垂下眼睫,跪在地上为他穿袜子换鞋子。
整理好一切,她环住他的脖子。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她轻声问“那周三……还来吗?”
“卿卿想我来?”
“我说想,你就会来?”
“只要你需要,刀山火海我也来。”
“我等你。”
色令智昏啊——全然忘了“每周只见一次”是她自己为了维持偷欢的激情定的规矩。
“乖乖等我。”他吻了吻她额头。
“路上小心。”她倚着门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凌晨三点半,寂静重新笼罩了这个四十二平米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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