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枪法向来精准的白露,此刻靶纸上的弹孔却从靶心朝外四散开来。
他顺手反锁了门,在密闭的空间里,他习惯性脱去所有衣服外套、衬衫、皮带,一路走一路脱,走到她身后,不着寸缕的胸膛直接贴上她的背脊。
“白教练,”他咬她耳垂,气息烫进耳蜗,“想什么呢?枪法这么乱?”
射完最后一枚子弹,白露没看靶心,放下枪转身就捧住他的脸“学长,吻我,快!”
她闭上眼就吻了上去。
唇齿间携着未尽旧梦的遗憾,含着刚才短信里新添的失落,还有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都跟随舌尖在他口中辗转、缱绻。
她含住他的上唇,轻轻吮吸,又滑向他的下唇,缓缓厮磨,身体陡然一轻,被他稳稳托起放在射击台上时,他就已经在那个瞬间顶了进来,又深又重,撞得她终于舍得离开他的嘴唇,仰头大口呼吸。
“学长……”她声音里混着潮湿的喘息,黏腻腻地绕上来,“怎么能在……上课时间……上教练呢?”
“上什么课,”他的吻沿着脖子一路下滑,最终停在胸口,精准地叼住那颗早已熟透的果实,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品尝了一下,“都不如上教练。”
像极了她刚才脱靶的弹孔——从一点开始,蔓延成一片。
“啊……”她拱起腰,腿缠上他的后背,“啊,学长,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操我,用力操我!”两个人总是这样,只要在一块儿,总是能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就能一个情一个骚,一言不就开始做爱。
“卿卿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被我干?嗯?”
“喜欢学长…喜欢学长的手…喜欢学长的大鸡巴……喜欢被学长往死里操。…。啊!”她叫得肆无忌惮,“最喜欢学长了…。。”手指滑下去握住两人连接的地方,“最喜欢…被学长这样…。往死里弄…”
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短暂的失神了。
眼前黑,大脑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绞紧他。
就这,她还不忘攀上来,唇贴着他耳廓,用气音诉说着思念“学长…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就是在这时候,他把子孙都射进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整个阴道。
但他还没软,仍埋在她体内舍不得出来。
白露轻轻推了推他,滑下来跪在地上,舌尖一点点把鸡巴上的精液卷进嘴里。
再用内裤整理干净自己的腿间,塞进他裤袋“洗干净,下周三给我。”
“好。”
她先帮他穿衣服。衬衫纽扣一颗颗系好,皮带扣回原位,像把刚才那个赤裸放浪的男人重新包装妥帖。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吃饭了么?”
“你没来…吃不下。”
“想吃什么?”
“海鲜。”她靠在他肩头。
他低笑“老公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