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又怎么样。现在她在我怀里,在我口中,唇齿交缠,呼吸相绕。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可也没完全分开,彼此的唇瓣还贴着,只给鼻尖留了丝换气的缝隙。
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程既白。”
“我在。”
“我第一次心动,不懂什么暧昧,不懂什么拉扯。我只是——”
“露露。”
裴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该回家了。”
她的话停在嘴边。
手从他腰侧滑落。
裴季走上来,揽住她的肩,把她从程既白怀里带出去。她没有挣开,走了几步,她回过头,隔着夜里的薄雾望向他。
“明天见。”
程既白没说话,也没有回应。
那晚之后,她等了三天。
以为他会来找她。
第五天,她开始剪指甲,剪得很短,像什么都没生过。
第十四天,她忍不住了。问妈妈“妈,你说一个人吻了你,却又忘了你,他在想什么?”
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就说明,他的人生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他更想要的东西。”
她垂下眼睛。
是啊,她知道的,她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第二十一天傍晚,她远远看见他站在理科楼走廊尽头。夕阳把他的轮廓镶了一道薄薄的金边。
他没动,像是在等人。
她转身,走了另一条路。
因为她哭了。
那天晚上她开始烧,断断续续,昏昏沉沉,三天没去学校。
第四天傍晚,窗外起风了,她半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
门被敲响。
裴家的阿姨在走廊里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接着她卧室门便被推开了。
程既白站在那里。
她望着他。
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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