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欸……明远咱能换只吃吗?雨露均沾,懂吧?”我一边挑逗他,一边不安分的用臀儿蹭着他早已支棱起来的小帐篷。
陆明远吐出被他吸的湿润润的乳头,粗喘了一口气,双手托着我的臀儿就站了起来,看我的眼神特别古怪,语气也特别郑重“薛桂花同志,两军对垒,敌方不断侵扰我阵地,我方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响应长号召决定起反攻,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哎呦喂,这划时代的口号从陆明远略带磁性的嗓音中喊出来,让我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如此庄重的伟人宣言,你用在这里合适么你?
可我是谁?薛桂花呀,我多懂你陆明远,你一撅嘴,我都知道你要崩什么屁。
别看我光着身子,两瓣肥臀任他揉捏,滋着奶水的肉团在他身上胡乱摇晃,可我依旧斗志昂扬“不要越过三八线,陆明远同志,勿谓言之不预也!”
说罢,我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又示威似的扬起自己脖颈,挺起胸脯,抿起抑制不住的嘴角看向他,嘚瑟呗。
他抱着我,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我也吊在他的脖颈上,仰身笑靥如花。
我是真的乐得看他笑的如此开心,跟着一起傻笑,说实话能把这尊大神逗开心,成就感油然而生。
良久“薛桂花!”他正色喊起我的名字。
我先是傻笑了几秒,看他一本正径,严肃的看着我,我瞬间意会,一挺胸脯
“到!”
“鉴于敌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挑衅,我方决定如下!”
说着,一手托住我两瓣肥臀,我哎呦一声,下意识的用双腿盘紧他的腰肢,诧异地看着他。
只见这哥们一甩胳膊,一本正经的看向腕表“于今日凌晨六点二十三分,起全面反攻,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做到从从快,打到对方无条件投降为止!”
“报告!”我嗷一嗓子,特别投入。
“讲!”
“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薛桂花,请求参战,战必有我,有我必胜!”
陆明远,还特别正式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说这时候就不要走程序了吧?
人家还光着身子呢!
“准。”
嘿,这俩倒霉玩意一唱一和的,情绪价值直接爆表,不得不承认,陆明远是最懂我的人。
我说什么,他都能秒懂,他说什么我也能够意会,就是这么的相得益彰,不像连山,他就会脱我裤子,然后问我猛不猛。
我完全被带进到他的节奏里,再次挺起胸脯“报告长,燕山阵地已失守,坐标县医院,6o4号病房,请求渐进式炮火覆盖,向我开炮!”
我是玩嗨了,完全忽略掉了,自己这一通有别与常人的骚操作,会给陆明远带来多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他近乎粗暴的把我扔在了架子床上,眼眸里满是猩红,说像是要吃掉我,真的,一点不带夸张的。
我从来也没见过如此失态的他!小心脏突突地,不会玩过火了吧?
就在我忐忑不安时,他俯身对着我微张的唇瓣压了过来。
“唔……”他温润的唾液顺理成章的从他的口中,渡到了我的嘴里。
我应该推开他的,然后呸呸呸的吐出来才对,可我并没有。
我衔着他的唾液,在口中咕噜着,疯狂的与他接吻,唇瓣抵死缠绵,香舌缠绕不休。
他一手捏着我的下颚,一手顺着我的丰乳慢慢往下摸,温柔且坚定。
终于,我的喉咙滚动,将他的唾液咽了下去,他满足的,微微抬头,总算是放过了我唇。
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低头轻喘了几口气,我迷离着抬眼,不安分的扭动着肥臀,欲拒还迎,舔舐着嘴唇,再轻咬唇角。
“呵……”他一手解着腰带,一手的大拇指在我唇上温柔轻抚。
“天亮了,明远,哎呀……”
他突然压低身子,我们鼻尖紧贴,温润的呼吸打在我的红唇,低压的嗓音穿透心扉“现在知道天亮了?嗯?”
没等我再说什么,吱呀一声,架子床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我轻呼出声,整个人被他薅住大腿根往外拽了拽。
这姿势,脊背抵在硬床板上,双腿被迫架在他的肩上。
“明远,求求了,轻点……”声音软软糯糯的,我是真怕我俩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被人逮个现行。
“放心叫,老子爱听!今天就是床干塌了,也不会有人不开眼的打扰咱们。”
他的笃定,让我放下了空悬的心。
那还说啥呢?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一瞪眼,看向陆明远,身体微微前倾左手攥拳横放在胸前,视死如归般“向我开炮!”
这哥们儿,好悬没破功,差点白瞎了我精心营造出来的暧昧氛围。
他浑身颤颤的放下我的大长腿,笑弯了腰,我坐直了身子,拉起被子裹在了身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陆明远被我逗笑的模样。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屋外的阳光彻底刺破了拂晓的宁静,给整片大地渡上了一层金边。
春节的余韵还在继续,远处零星的响起几声鞭炮炸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