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裴秀雅正努力把头发理顺,
“你头发。”权至龙走过来,伸手帮她整理,“像被雷劈了。”
“你的也好不到哪去。”她小声说。
权至龙的手停在她脸颊边,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引擎声,他看着她,眼睛很深,刚才比赛时的兴奋还没完全褪去,又添了别的什么东西。
“三天了。”他说,声音低了下来。
“嗯。”裴秀雅应了一声。
权至龙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耳后:“想你了,特别想。”
“知道了。”她的声音也变轻了,
权至龙凑近了些:“就‘知道了’?”
“那要说什么?”
“说你也想我。”
“我刚才说过了。”
“那是被逼的,现在说,自愿的。”
裴秀雅抬眼看他,权至龙的眼神很认真,那种她熟悉的带着点固执的认真,她叹了口气,嘴角却扬了起来。
“想了,真的。”
权至龙摇头:“不够,要具体点,哪里想了?怎么想的?什么时候想的?”
“……”
裴秀雅正要说什么,他打断她,吻了上去。
权至龙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三天没见的想念倾泻而出,他的吻变得有攻击性,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齿关……
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两人迅速分开,裴秀雅背过身去,假装整理头发,耳朵红得发烫,权至龙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工作人员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jan先生,你们的照片。”
权至龙打开门,接过一个信封,是刚才比赛时抓拍的照片,他还带着口罩和帽子,仍然是全副武装,照片打印出来了,他关上门,把照片递给裴秀雅。
“这张好看。”权至龙指着第三张。
“都好看。”裴秀雅一张张翻看,说。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两人从后门离开,权至龙拉着裴秀雅坐进后座,刚一关门,他就按了个按钮,车窗玻璃的颜色逐渐变深,最后完全遮光。
“饿不饿?”权至龙问。
这次他没有直接吻她,而是捧着她的脸,车内的灯光很暗,他的眼睛像深色的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