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朝廷走狗咯?”谢融蹲下身与陆亦平视,唇边荡开恶意满满的笑容,“一条狗而已,很难让我当回事啊。”
陆亦顶着两个巴掌印,胸膛剧烈起伏,冷脸不语。
谢融忽而低头,把耳朵贴在他胸口上。
男人胸膛滚烫,蒸腾的热气很快将他鼻尖和耳朵都熏至粉红。
“你做什么?!”陆亦欲推开他,浑身上下却早已被蛊虫消磨掉了力气,只得面色涨红,被迫受辱。
那人身形比他娇小,这番行径就像是靠在他怀里调情一样。
难怪这迷迭谷里全是男人,这魔头莫不是断袖?!
从前只是听闻断袖大多喜爱身强体健的男子,谁知这般不知廉耻,见个男人就贴上来。
“心脏跳动有力,”谢融听着陆亦胸口急促的心跳,顺手按了按男人鼓鼓囊囊的胸肌,还算满意,“身子骨扎实,的确是喂蛊的好材料。”
【主角感到???,痛苦值+5!】
谢融在心里疑惑问:“这是什么?”
系统挠了挠脑袋,【抱歉宿主,系统识别不出来。】
“下一批蛊虫,就用他的血喂,”谢融起身抽离,冷哼一声,转身回了竹屋。
陆亦掀起眼皮,跟随那人身影往里望去——
无数竹筒被蜘蛛丝捆着,悬挂于天花板上,风一吹,便随之轻微晃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谢融腰间的铃铛晃荡出来的声音交叠在一块。
若说谢融此人以人炼蛊戕害人命,这些在竹筒里休眠的母蛊,便是谢融为非作歹的工具,同样罪大恶极。
他收回目光,敛下眸中冷意。
两个药奴用麻绳绑住陆亦双手,拽着与其他被抓的人一块朝外走去。
新的一批药奴都住在了一排矮房里。
一间矮房,能挤七八个人,分明便是将人当做畜生在养。
有了方才那一出,这些人显然老实了许多,没有敢明目张胆闹事的。
只是等那些看守一走,难免你一言我一语躁动起来。
“你们都是怎么被抓到这儿的?”
“昨日夜里蓦地听到一阵笛音,还以为是京中那位佳人所奏,等我回过神,已顺着笛音出了城,才知入了那……那小魔头的圈套!”
众人沉默一瞬,一人小声嘀咕:“瞧着年纪不大,还未及冠吧?皮肤那么嫩,打那家伙一巴掌还把自己手打红了,难道真的是精怪变的?”
陆亦坐在榻边,感受众人纷纷投射过来的目光,脸一沉。
一群肤浅好色之徒,早晚有一日死在那魔头的衣摆下。
他起身铺床,却总觉得有一股香气挥之不去,令人心烦意乱。
直到他抓起衣襟擦汗时,闻到胸口愈发浓郁的甜腻香气。
陆亦攥住衣襟的指骨咔咔作响,勉强忍住把这衣裳撕碎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