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蟒蛇在水下支撑,谢融的身体即将沉入水中,又被陆亦抱到怀中。
深夜湖水很凉,却远不及谢融身体万分之一。
天地阴阳缺一不可,炼蛊乃极阴之法,喂食蛊虫却需纯阳之血。
谢融虽身形高挑,却与谷中那些血气方刚的男人不同,他体内的阳精气只够自己活着,一旦喂了蛊虫,便会缺损阳气,极其怕冷。
“谢融?”陆亦沉声唤道。
等了几息,谢融仍旧双目紧闭。
陆亦心沉入谷底。
蛊王需要的阳气是其他蛊虫的数倍,谢融就是蛊王,只有先将阳气喂进谢融体内,喂饱了,人才能醒。
就是这阳气……要如何喂?
总不会要那样喂吧?
陆亦面色涨红,喉结滚动,托在谢融大腿下的手掌烫得惊人。
掌心的腿肉还在一点一点变冷。
陆亦注视谢融沉静的面孔,低下头,指尖挑开谢融肩头的薄纱。
唇瓣只差一丝缝隙便要相贴,怀里的人忽而睁眼。
四目相对,陆亦霎时僵住。
“你如何得知我的名讳?”谢融瞳孔涣散,望着他,声音很轻,不知何时醒的。
陆亦起初也不知,奈何谢融对自己的东西尤为霸道。
他的名讳,衣裳上缝了,银饰上刻了,就连竹屋大门的门边上,都嚣张地写了句:
‘谢融小屋,擅闯者死。’
“我……”陆亦正要解释,怀里的人又晕死过去,“谢融?!”
作恶多端的魔头意识不清,已然落入他手中,不论对其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反抗。此时不把握时机除之而后快,还在犹豫什么?
陆亦闭了闭眼。
然后低头,恶狠狠咬住谢融的唇,逐渐迷失在唇腔的香甜里。
掌中的腰很细,很软,与他梦中抚摸过无数遍的并无差别。
两个时辰后。
陆亦抱着人回到竹屋。
不知是否是阳气吃饱的缘故,谢融渐渐有了热意,就连面颊也变得红润有气色。
陆亦坐在榻边等了片刻。
“我怎么在这儿?”谢融强撑着酸痛坐起身,扭头看他,“我的蛇呢?”
“方才你昏迷在水里,阳气透支,恐性命有危,我只好将你的蛇蛊都赶走,给你喂了很多阳气,”陆亦面颊发烫,梗着脖子不敢看他,“今夜是我第一次给人喂阳气,日后只要你想要,我的阳气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