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舔了舔唇上残余的腥甜,起身走近,仰头点了点自己的唇,“这样的,喜欢吗?”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8
陆乘钧垂眸。
谢融的唇很红,覆了一层水光,像是刚被谁舔过。
可他的眼神又那样纯,似乎真的只是问他颜色而已。
陆乘钧淡淡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条丝巾,轻轻擦去谢融唇上残余的‘口红’。
正要开口,二楼忽然传来顿挫的琴声。
陆乘钧半眯起眼,收回手,说:“我弟弟脾气不好,这份保姆协议其实不太适合你。”
谢融警惕起来。
陆乘钧这话什么意思?后悔给他双倍工资了?
他就知道,越老的有钱人越小气!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的合同,”陆乘钧叠好那张擦过谢融嘴巴的丝巾,温声说,“进去看看吧。”
半个小时后,停在别墅外的车离开了。
谢融哼着小曲走上二楼,显然心情很好,推开房门时难得给了里面弹琴的人一个好脸色。
他走过去,坐在琴键上,发出一阵杂音。
陆乘津弹琴的手停下,偏头看他。
“告诉你个好消息,”谢融抬手,撩开他过长的额发,轻抚额前还未结痂的伤口,“你哥哥说,等明年送你出国,就和我订婚。”
“他的钱,以后都会是我的,”谢融才不在乎为什么一个才见了一面的男人就要和他结婚,说不定有钱人就这样爱犯贱。
他只知道一点,只要签下那份新的订婚合同,他和婆婆以后都不用去捡垃圾了,还能霸占本该属于主角的一半遗产,和恶人哥哥狼狈为奸,比原书里的反派还要更坏一点!
只有再坏一点,再招主角记恨一点,再让主角痛苦一点,谢融才能感受到那一点几乎能让他兴奋到高|潮的快感。
但谢融很快想到什么,五指插入陆乘津发间,恶狠狠抓住对方的头发,拽到自己面前,恶毒开口:“等过了年,乖乖滚去国外,不准抢陆家的财产,那都是我的!”
陆乘津漆黑的眼珠静静望着他,并未被他激怒,似乎全然不在乎陆家本该属于他的一半遗产,只有唇角讥讽扯起。
“我说的你记住了吗?”谢融逼近他面庞,凶巴巴问道。
陆乘津缓慢点头。
谢融松开他,踢了踢他的腿,“这还差不多,我饿了,去做饭。”
陆乘津沉默离开房间。
谢融恶意满满地想,什么主角,什么少爷,不还是伺候人的贱命。
他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埋头不断用嫩白的脸蛋蹭枕头。
以后这样的床是他的,枕头也是他的!
夜里凌晨,谢融被窗外的暴雨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松垮的睡袍衣领从肩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