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津扯了张纸巾,一边擦脸一边整理凌乱的衣领,捡起床下的外套搭在臂弯,神色如常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虽然这一个月里,白天逮着机会他就折磨陆乘津,可痛苦值却渐渐地不涨了。
明明他还是像从前一样,让陆乘津喝他的口水,洗他的内裤,伺候他一日三餐还要接受他的谩骂。
可陆乘津就像块冷冰冰的木头,永远静静地注视他,不说一句话,也不反抗。
只有偶然提及项链和陆乘钧来看他时,痛苦值才会偶然涨上一点。
今天陆乘钧又来看他了。
谢融从窗户外看了眼那辆熟悉的车,就继续躺回床上,抱着一堆线团织毛衣。
他从现在开始织,等冬天下雪了,婆婆就能穿上新毛衣暖和过冬天了!
“怎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陆乘钧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欲碰那几个缠绕在一块的毛线团,谢融抱起毛线团,挪到他碰不到的角落里。
“心情不好?昨天送你的镯子不喜欢?”陆乘钧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手腕上。
谢融终于抬眼看他。
昨天陆乘钧送了他一个碧绿的镯子,说什么从拍卖行拍来的。
谢融只知道他见过的大老板都是大金项链,大金戒指,闪闪发光,一看就有钱,每次挺着大肚子从筒子楼下走过,都能惹来一堆穷鬼趴在窗户上看。
至于那个什么绿镯子,他可没见谁戴过一样的,谁知道能值几个钱!
谢融斜睨他,不冷不热说:“那天晚上和你说的事,你打算就这样算了?”
陆乘钧也看着他。
他平时工作忙,只有下午有时间能来看一看这位可爱的未婚妻。
或许还算不上未婚妻,因为小保姆心眼不少,吊着他还没签字。
但商圈里老辣的商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看见一件独一无二的宝贝,而你正好有能力拥有他,就该抢占先机。
所以他有的是耐心。
“那天晚上?”陆乘钧想起生日宴那天,少年借着抢夺黄金纽扣的由头对他投怀送抱,不由失笑,“比起纽扣,那个镯子更适合你,但你想要,当然两个都该属于你。”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11
谢融织毛衣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眸底蕴着郁气,“不都属于我,难道你还想要回来?”
被陆乘钧一打岔,谢融险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说的不是生日宴,是上个月你夜里来看我,我说的事,”谢融沉下脸,冷冷望着男人,“你是不是根本没放心上?”
陆乘钧眉头蹙起。
他从不会在晚上来看谢融,太晚了,容易打扰谢融休息,也不够有分寸。
所以他不太确定,他的未婚妻是在闹小脾气,还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