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植物人都能听到外界的人说话,你能听到吗?”谢融挪到男人耳边,想了想,说,“你可真没用。”
“不过这样也好,你弟弟的钱,比你的好骗。”
【宿主,你这是要做什么?】系统不解。
如今陆乘钧已经是剧情之外的人了,是不可能会醒来的,他和反派一样,都不过是用来给主角磨砺的踏脚石。
【宿主是想让他醒过来打乱剧情吗?】
谢融没来得及回答,病房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
陆乘津站在门外,淡淡望着床边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身影。
到底是旧情难忘?还是水性杨花耐不住寂寞?
他不过一会没守着,他的小保姆就又凑到别的男人跟前去了,还贴那么近。
活着的时候争不过他,现在一个半死不活的人,难道还配和他争么?
陆乘津平静走到病床前,拽住谢融的手,一言不发往外走。
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两人一重一轻的脚步声反复回荡在空旷的住院楼里,头顶的白炽灯反射着冰冷刺骨的光。
掌中柔软的腕忽而抽离,陆乘津心口也一并抽空了似的,他扭头垂眸,只见谢融板着小脸,面颊微微鼓起,冷冷看着他。
这般幽怨地看着他,是怨他坏了和陆乘钧偷情的好事?
陆乘津双手扣住他的肩头,把他抵在墙边,低头与谢融鼻尖相对。
“谢融,别说陆乘钧如今昏迷不醒,就算他醒了,就凭他做过待得事也该被一辈子关在监狱里。”
“就算他没做过,他如今年近三十,他老了,”陆乘津双眸泛红,盯着谢融的眼睛,“三十岁的年纪,谁知道他干不干净?说不定早就在外边做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事,但我是干净的,我还年轻,我只属于你。”
“这很难选吗?”他喃喃问谢融。
谢融拍开他的手,不耐道:“你好烦。”
陆乘津一瞬不瞬看着他,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
他摸出手机。
“谢先生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五分钟后,陆乘津拿到那份检测单。
单子上所有指数都显示正常,最多不过是橘子吃多了,谢融有点上火。
陆乘津捏紧了手中的检测单,扭头看向坐在他身边打哈欠的少年。
明明已经松口气,他却没来由的恐慌茫然。
就像是这样的事早已经历过数次。
可这样的恐慌很快就被他压下去。
集团内部还有许多事要去做。
从医院回来后,陆乘津就忙了起来。
只不过不管怎么忙,不论他做什么事,他都要把谢融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