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需要朕教你们怎么说么?”他的声音低沉,压得众人喘不过气,只敢低头应声。
大理寺少卿立在人群里,看着帝王怀中脏兮兮的美丽少年。
夜里虽然视线模糊,可是方才很多人都瞧见了少年坐在那禁卫军身上挖心吃的场景。
凶手已无悬念,为何陛下会袒护?
大理寺少卿的目光从谢融垂落在男人身侧的纤细小腿扫到那张时不时吐出舌头舔舐残血的唇。
妖孽。
除了妖孽二字,旁的都难以形容这个人。
大理寺少卿江夜白听着众人异口同声说凶手已伏诛,而陛下怀中的不过是险些被凶手戕害的无辜宫人。
他只觉荒唐。
他寒窗苦读十载,高中状元,在朝中为大丰为百姓殚精竭力,居然要效忠这么一个与妖孽狼狈为奸的天子!
可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冷锐,陆闻璟怀中的人似有所觉扭头,与他四目相对。
江夜白心头狂跳,却如同被无形的妖力控制,无论如何也移不开目光。
那是一双极为罕见的黑紫异瞳,比起人的眼,妖异得更像是猫的眼。
方才陆闻璟挡在前头,他们跟在后头,隐约瞧见假山上倒映着一道摇晃的影子,活像是尾巴。
等帝王抱着人出来,少年穿着的薄纱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
此事绝不简单。
江夜白思忖间,陆闻璟也顺着谢融的目光望了过来。
“江卿,你在看什么?”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10
江夜白垂首:“陛下打算如何安置这名……宫人?”
能在皇宫里留下来的男子,除了侍卫,也就只有太监了。
陆闻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约莫是吃饱喝足,谢融太困,已经窝在他怀里闭上眼。
就像以前当猫时一样,醒的时候对他张牙舞爪,可一旦困了,便往他怀里钻,把他当成窝。
只粘着他,不粘旁人。
“昨日朝中不是还在吵着给朕选秀么?如你们所愿,朕即刻册封他为贵妃。”
他当然不可能对一只猫妖动情,不过是用来堵住那群老东西的嘴罢了。
陆闻璟抱着人回了养心殿。
刘公公领着几个宫人搬来热水,倒进浴桶里,而后退出大殿,紧闭殿门。
谢融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薄纱被他随手扯下飘落到脚边,烛光下雪白的肌肤格外刺目,陆闻璟呼吸微沉,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将人丢进浴桶里。
只听得扑通一声,谢融身上的血污随着水花荡开,从前为了方便帝王给自个儿的猫洗澡,这浴桶比寻常浴桶浅了许多。
谢融变猫时,最爱四爪悬空在浴桶里游来游去,每次游兴奋了,都要溅陆闻璟一身的水,龇着两颗尖牙喵喵叫,以此威胁男人陪他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