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头血。”
“是,”国师望着他,“猫妖凭借妖力即可自愈,你只是被人养刁了胃口,饿太久才会如此。”
“这是谁的心头血?”谢融舔尽杯中最后一滴酒。
“这是先帝的心头血。”
谢融一顿,面色古怪盯着他。
国师语气平淡:“没了他,江夜白和顾千思的血,你似乎都不太满意。”
“你可曾后悔让他死去?”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23
谢融点头,“早知如此,我就该先挖了他的心,再让他去死。”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谢融贴近国师面庞,四目相对,他弯眸时眉目都变得柔软起来,“若非你算出什么祥瑞,哪有我的今日?”
交谈间,他手臂上的伤已自己愈合。
主角的心头血,的确比旁人都要好用。
谢融落下衣袖,转身抬步。
“太后娘娘所谓的今日,便是当一个空有名头的太后?”国师忽而开口。
谢融扭头,面露不解。
说到底他只是一只猫,自从有了皇宫里最大最华丽的屋子当猫窝,任是哪只丑陋无毛猫见了他都像哈巴狗一样摇尾巴,便以为天底下再无比他神气的猫了。
国师起身,不紧不慢走近他。
“先帝已死,从前送到你掌心把玩的玉玺如今在何处?顾千思扶持新帝,自封摄政王,他才是京城最尊贵的人。”
“你闭嘴!”谢融气红了脸,一耳光甩在男人脸上,眉眼阴沉得能滴出水,“顾千思一个无毛丑猫,他也配?”
谢融伸手,拽住国师的衣襟,眼睑红若泣血,神经质般念念有词,“我才是……我才是!”
他才是这儿最大的猫!这群无毛丑陋猫给他梳毛都不配!
顾千思,去死。
可谢融并不懂如何才能夺回玉玺。
朝中的事他从未了解,从前陆闻璟带他去早朝,他不是趴在男人腿上睡懒觉,便是跳到某位朝臣头上耀武扬威捣乱。
咪才不懂这群丑猫的弯弯绕绕。
咪只想要玉玺。
“太后若信得过我,我倒有一言,”国师从桌案上拿起一个淮南进贡的橘子,撕掉橘皮,掰下一片橘肉递到谢融唇边。
下意识的亲昵行径,让两人都同时愣住。
谢融半眯起眼,上下打量国师。
男人垂眸,气息淡然,下颚无声绷紧。
须臾,谢融咬住他手里的橘瓣,湿润的舌尖烫得男人指尖发抖。
谢融轻笑:“国师有没有给自己算过命?”
国师摇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