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昏了头的江夜白,更是事事听从,处处掣肘他。
当初若不是江夜白刻意隐瞒小猫妖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他如何会讨小猫妖的烦?
都是江夜白的错!
顾千思从来觉得自己脾性温和,在塞北多年从不曾沾染兵痞子的恶习。
今日他一回府,便砸了屋里所有的摆件。
到底是谁……是江夜白,还是其他男人?!
他一定会弄清楚。
顾千思日日都去栖凤台旁的一处小阁楼里盯着,他就坐在窗边,从窗户缝里能清楚瞧见栖凤台的殿门,不吃不喝,午膳晚膳全靠府里的人送来。
这日夜里,总算让他瞧见了端倪!
深更半夜,他竟瞧见一个黑衣男子进了栖凤台。
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还戴着面具,谁知道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
顾千思没有打草惊蛇,转身悄无声息离开。
三日后,他终于从府中暗卫中得到情报。
原来此人竟是玄清宫那位闭门不出的国师。
什么国师,分明是个登徒子,竟敢攀扯小猫妖的清白。
又过三日。
下朝后,顾千思直奔玄清宫而去。
他一脚踹开玄清宫的大门,正好撞上那位装神弄鬼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国师坐在窗边,煮酒烹茶,好不惬意。
再一走近,便发觉那酒是小猫妖素来爱喝的酒,茶也是小猫妖最馋的橘香茶。
“玄清宫今日不待客,摄政王请回。”国师给自个儿倒了一杯茶,语气夹杂冷意。
顾千思冷笑一声,撩起衣摆自顾自坐下。
“我今日可不是来做客的。”
“那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错,”顾千思盯着国师面具后的漆黑眼珠,“这几日,我在刑部大牢查出一些事情。”
“国师大人,五年前你关押在刑部大牢里的那个人,真的只是屠夫么?”
“当然不,”国师耐人寻味扯起唇角,“他还是咬伤大丰祥瑞的罪人,喂狗都算便宜了他。”
“是么?”顾千思将手里拎着的包袱丢到桌案上,“你不妨瞧瞧,这是什么?”
国师顿了顿,望过去。
包袱里只有一根人骨。
一根刻有经文的人骨。
“大丰臣民皆听过一个传闻,国师受天命,于左臂骨肉上刻下经文,每每观星卜算之时,便会泛起金光。”
“你不是国师,你是谁?”顾千思冷声道。
“他不是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