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色的西装制服披在谢融肩头,或许是穿了衬衫夹的缘故,他身上那件洁白的衬衫下摆被严整地束进深黑西装裤里,即便谢融俯身时也不会被扯出来。
他晃了晃高脚杯里的深红色酒液,面无表情喂进陆斯煜嘴里。
【主角痛苦值+5】
对方根本来不及吞咽,酒液从嘴里溢出来,滴在地上。
“瞧你,把酒弄得到处都是,”谢融扫了眼地上的酒液,“怎么能这么浪费,知不知道这杯酒够买你几条贱命?”
陆斯煜眼睛被酒呛出红血丝,恶狠狠盯着他。
面前这位看似和善的学生会会长,才是这帕尔伦学院里最毒的一条毒蛇。
毒蛇顶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朝他弯起眸子,颧骨上不规则的浅色月牙胎记让他显得那样纯,可说出来的话却恶毒无比,“让他把地上的酒舔干净。”
两个保镖一愣,“这怎么舔?”
两个蠢货。
谢融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双腿交叠,半阖着眼,不耐道:“多拉怎么舔,他就怎么舔。”
多拉是谢融养在庄园的一条狗,在贵族圈里的待遇比大多数人都要高一等。
两个保镖压住陆斯煜,可这家伙的身体跟块钢板似的,就是压不下去。
“废物,”谢融冷下脸。
在外人面前宽和温柔的学生会会长,回到别墅后,便是他发泄郁气的时候了。
他起身站在陆斯煜脚边,笑着抬脚踩在陆斯煜头上,不紧不慢将对方的头踩到地上。
他垂眸,看着陆斯煜喘着粗气,脸被摁进酒液里,凌乱额发下那双黑眼珠仍旧阴沉沉地盯着他。
“你不过是个被帕尔伦可怜收进来的一个玩具,心情好了施舍你一点奖学金,心情不好就是学院里最下等的仆人,竟然也敢在晚宴上和我作对。”谢融歪头,眼神无辜似是不解,“你配吗?”
陆斯煜抬手,五指发抖,想要扣住他的脚踝。
谢融眼疾手快抽回脚,反过来踩在陆斯煜手背上,轻轻碾压,忍不住弯起眼眸,“狗急了要咬人呢?”
陆斯煜一声不吭,像是感受不到疼。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让人打断你的腿,自己爬出帕尔伦学院不要再来碍我的眼,要么……当我的一条狗,填补多拉不在我身边时的念想。”
说完,谢融转身坐回沙发上,整个身子都陷进去,眼尾带着糜艳的红,就这样耐心等着对方的答案。
然而变故突生,陆斯煜铆足了劲,反而给了保镖一个过肩摔。
“你的这些狗,也不怎么样。”高大的少年眉目阴沉,徒手扳正脱臼的手腕,抬手擦去额角的血。
或许是处于变声期,陆斯煜的声音沙哑过分,所以不爱说话,但一说话,便爱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