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国师保持冷漠起身,“殿下,该动身了。”
“知道了,”谢融从高公公手里接过帕子,擦净了手,不紧不慢起身。
……
奉先殿内列着谢氏皇室历代天子的牌位,长明灯围在两侧,因风微微晃动。
几位老臣正跪在蒲团前,眼含热泪,给祖宗牌位上香。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他们的祖宗的。
谢融走近,一眼扫见供台上摆放的五个橘子。
一堆连鬼都称不上的牌位,也配吃橘子?
谢融漫不经心走到供台前,拿起一个橘子,在老臣惊愕的目光下剥了橘子,把一片橘肉塞进嘴中。
病弱暴戾的太子14
好酸。
难怪被太庙那群和尚用来供奉,敢情是仗着皇室列祖列宗开不了口。
“今日负责摆放贡品的人在何处?”谢融先发制人,冷声道,“国库年年给太庙拨款,这么酸的橘子也敢摆上来,欺负孤的太祖爷爷开不了口是么?!”
几位老臣冒死也要苛责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负责贡品的僧人很快被拖了上来。
谢融不听解释,让人堵住他的嘴,打了五十大板后丢出了太庙。
匆匆赶来的主持跪下,满头大汗请罪。
“殿下恕罪,老衲不查,竟险些怠慢祖宗。”
谢融冷哼,将供台上的酸橘子尽数丢掉,“祭祖期间,孤会随时抽查,再敢把酸橘子充作贡品,孤绝不留情。”
主持连连应声,让人送来了新鲜的橘子。
“殿下放心,这些都是宫里的贡橘,最是清甜可口。”
“行了,都退下吧,”谢融舔了舔唇,摆手。
待人都退下,殿门合上,殿内便只剩谢融一人。
他抬手拨开一排牌位,坐在供奉牌位的空位上,挑了个最大最圆的橘子。
吃完橘子,他便困了,从供台上慢吞吞挪到蒲团上,眼皮沉沉合上。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从奉先殿外走了进来。
随着沉稳步伐那叮铃的清脆声响,像极了脚铐锁链晃动的声音。
谢融一把抓住来人的衣裳。
男人只是迟疑了一瞬间,便蹲下身,低下头,看着谢融一点一点攀上他宽阔的肩,缩进他怀里,嘴里还嘀咕着怎么没以前暖和了。
“殿下冷了,想要纯阳之体来暖身子的话,怕是攀错了人。”男人冷漠道。
谢融睡意正浓,根本不曾听见他的话。
就在这时,奉先殿的窗口忽而有人翻了进来,那脚铐锁链晃动的声音尤为明显。
是陆元驹。
他怀里似乎揣着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转身便看见那小太子缩在那冰块似的国师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