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间隙,赵同光从外头回来,向太太汇报陆家几处田地铺子的收成,淡然的目光从太太春情未褪的眉眼扫过。
谢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表弟不是这几日要留下做客么?把他喊来一块用午饭吧。”
傻子的冲喜新娘14
去请沈高阳的佣人很快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太太,沈少将说他病了,这几日不出门见人了。”
“好端端的他病什么了?”谢融挑眉。
“说是闹了风寒,会传染人,门都反锁了,”佣人道。
谢融看了赵同光一眼,“去叫赵文虹来给他治病。”
赵同光永远跟根木头一样,他说什么,就应什么。
可等赵文虹来了,却打不开沈高阳的门。
谢融耐心耗尽。
还说什么有种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随他去。”
佣人得了他的命令,也不再管那位表少爷。
谁知三日后,沈高阳像是病好了,又若无其事地翻进院子,手里还捧着一束沾满露水的玫瑰花。
谢融接过那束玫瑰花,甩在他脸上,冷冷道:“再学那些洋人做派,就给我滚出去。”
后来沈高阳发现,谢融根本不是讨厌洋人做派,而是讨厌穷酸的洋人做派。
第二日沈高阳把玫瑰花换成了黄金的,谢融就收下了他的花,还留他吃晚饭。
吃了晚饭,沈高阳就不想走了。
屋子里水声淅沥,谢融正在洗澡。
沈高阳坐在院子里,旁边就是在挖蚂蚁洞的傻子。
沈高阳一脚踩瘪蚂蚁洞,“表哥,傻了就不认得我了?”
陆川抬头,望着他。
“不认得也没关系,”沈高阳咧嘴一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会替你照顾表嫂的。你也别气,毕竟你就是个傻子,他跟着你也太苦了,免得他哪日跟野男人跑了把你丢下,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沈高阳把自个说兴奋了。
陆川垂下眼,没说话。
沈高阳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转身推门进了屋。
屋子里的浴桶已经被佣人抬下去了,水汽残余,在烛光下飘出几分朦胧的光影。
沈高阳不自觉放轻脚步,朝床边走近。
顺着他晦暗的目光望过去,只见谢融坐在床边,穿着暖白色的丝绸睡袍,两只手把湿漉漉的长发撩到一侧,裹着毛巾擦拭。
“怎么不让佣人来?”沈高阳出声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了。
几缕湿发黏在谢融惨白的面颊上,又被他白玉似的的指尖勾到耳后,“你不是来了吗?”
谢融说完,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沈高阳心底暗骂了句妖精,三步并做一步走过去,扯走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拭头发。
“好香,”沈高阳盯着他道。
谢融冷冷道:“我用的可是最贵的洗头膏,当然香。”